“不要離開我。”他流著淚祈求道。
見他滿臉是淚,阿霜有些疑惑,她還沒見過安瀾如此脆弱的樣子,兩人到底恩愛過,阿霜放下杯子,順著他的背撫摸,動作輕柔:“怎麼了?做噩夢了?”
夢到鬼了?
安瀾點頭。
“你看起來很嚴重。”
“我們去找王婆喊魂。”
安瀾拉住她:“不要那些,只要你陪著我就好。”
“真的不用?”
“真的。”
兩人躺下,安瀾問:“阿霜,如果我是窮人家的孩子,你還會愛我嗎?”
阿霜不明所以,摸了摸安瀾的額頭:“說什麼胡話,快睡吧。”
安瀾看著她,忽然喃喃道:“阿霜,我好冷,抱抱我,好不好?”
阿霜抱住他。
“阿霜,如果你不喜歡我了,一定要提前告訴我,好不好?”
“好。”
……
阿霜覺得安瀾有哪裡變得不一樣了。
他一整天都坐在房裡,見了她,他忽然開口詢問駱駱的血型。
“A型血,怎麼了?”
安瀾的臉一下變得雪白。
“沒什麼,只是好奇。”
竟然是A型血。
竟然也是A型血。
安期是A型血(AA),她早已去世的男友是AB型血,而自己是O型血,和兩人的都不一樣。
安瀾以前沒把這事放在心上過,母親不一定是和男友生了他,她去醫院選擇了別的優質配子也說不定。
但有些事,只要開始懷疑,就會不停地懷疑。
安瀾想起家裡書架上那張早已發黃的照片,那上面的男人和駱駱有些相像,更巧的是,駱駱的鼻子和嘴巴也和母親的有點像。
安瀾想起,母親當初得知他要隨隊來秦川,沉默了一會,然後說了一句孽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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