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駱駱了,想念他的安靜、溫柔和美好。
他的目光如水,就連動作也那麼輕柔,他善解人意,美麗大方。
而安瀾脾氣壞,隨時都會咬人,比起戀人,阿霜覺得安瀾更像是把她當成敵人,他總在試探,虎視眈眈要找到她的軟肋,用盡一切辦法也要將她攻下。
顧月比他好一萬倍,即使是把自己當飯票的蘇醉,也比他強。
剛好學校那邊又忙了起來,阿霜便不再回家吃飯住宿,飯,只在食堂吃,偶爾出去吃,覺,只在宿舍睡。
一個人,反倒清淨。
她不是沒有喜歡過安瀾,相反,她很迷戀他的身體,但安瀾的本事太大,總能將她的喜歡又逼回去。
兩人冷戰了很久,阿霜覺得,這樣很好,等過段時間,她就去找安期說明情況,把那套房子退回去。
雖然和安瀾在一起的這段時間她受了委屈,但問了安期那麼多問題,也算回本了。
不過,還沒等她去找安期,安期就先來找她了。
仍是湖邊的小館,不過與上次不同的是,這次只有兩個人。
一進門,阿霜開口:“您來了,剛好,我有事想和您說……”
“不用說了,我都知道。”安期打斷她。
再開口時,她的聲音輕了些:“他很想你。”
安期看著她:“回去吧,他做了飯等你。”
“我知道,你是個好孩子,但我只有安瀾這麼一個孩子……”
阿霜最終還是回去了。
因為安期的表情,讓她想起了她的祖母。
小時候她生了病,祖母抱著她去求醫,站在醫生跟前時,祖母的表情,也是這樣的。
……
即使很忙,為了安慰安瀾,阿霜還是抽出時間回了家,和安瀾坐下吃了飯,甚至提出每週日都待在家裡。
安瀾一開始很高興,但他發現,阿霜即使待在家裡,也常跑去書房擺弄她那堆東西。
他不高興,於是打算用不給她做飯來懲罰她。
下午三點,阿霜坐在客廳,安瀾跑到她面前擺弄衣服,一邊繫帶子,一邊說:“要出去了,今晚九點才回。”
“這麼晚”
“你出去做什麼?”
安瀾心裡暗暗高興:“出去玩啊,這京城,只有晚上才好玩呢。”
“你去哪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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