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別緊張,都是老爺子的警衛,你們也放鬆點,都是我的家人。”張承鴻對著張逸他們說過之後,又對著旁邊的黑衣人說。
這群黑衣大漢頓時放鬆了一下,但眼睛盯著老道和張逸。他們都是軍中一頂十的好手,六感極強,感覺這一老一少極不簡單,心裡預警非常強烈,雖然這老少兩人沒釋放任何氣息,但作為軍人的感覺不由自主的發生了反應。
幾人推門走進廳內,廳內一老人拄拐而立,似乎已站立了許久,站在那一股不怒自威的氣息自然散發出來。
陳子墨一見張澤恩,神情又激動起來。爸字剛出口,又忍不住地哭了起來。張恩澤也臉色激動,握著陳子墨伸過來的手:“孩子,回來就好,回來就好。”說完轉過身子,揹著眾人,抹了下眼淚。
正在內間忙著的張弄影急步走了過來:“爸,說好的別激動,小心心臟。”說完從口袋拿出一瓶藥丸就要擰開拿藥。
“丫頭,那藥不行,這老傢伙得吃我的藥。”老道聲音從後面響起來。
張恩澤聞言轉過頭,盯著鄭賀之看了許久。老道笑眯眯地也看著張恩澤。
“你是賀之大哥?”
“呵呵呵,張純生,我就是鄭賀之。”
“哎呀,賀之大哥,我可找了你好幾年了,剛在樓上看,感覺好像很熟悉,真是你,是你呀!”張恩澤丟掉柺杖,走幾步,來到鄭賀之跟前,握住了老道的手。老道也緊握著張恩澤的手:“存生老弟,幾十年不見,你可真是老多了。”
“你也是老了,黑了,瘦了,以前你可是白面書生呀。想不到我們還能相見。”
說完指著陳子墨:“你知道她是誰嗎?陳大嘴巴,陳大嘴巴最小的閨女。”
老道愕然,他當然知道陳大嘴巴是誰,但想不到,自己隨手救的這對母子,竟然是自己在軍中行醫交好的兩位兄弟的後人。
陳大嘴巴,姓陳名震,和張恩澤是搭檔,是張恩澤的政委。因善於做思想工作成名軍中,而且講囉嗦,出口成編長文,時間一長博得了陳大嘴巴的大號,老首長曾經評價過他,陳大嘴巴一張口,可抵一師!是陳子墨父親,張逸外公。
張弄影招呼眾人剛坐下。陳子墨拉起身邊的張逸:“兒子,跪下,叫爺爺。”
張逸乖乖跪在張恩澤腳下,恭恭敬敬地嗑了下去:“爺爺,我是張逸,這些年讓您擔心了。”
“好孫兒,好,好,好。”張恩澤也忍不住眼眶蓄淚。以前是橫刀立馬的將軍,現在也只不過是一個風燭殘年的老人,二十幾年心病一除,心裡激動,一陣眩暈,人就倒在沙發裡。
張逸眼疾手快,一手扶著老爺子的頭,趕忙把老爺子扶平躺在地毯上,接過老道遞過來隨身帶的金針。凝氣於手,金針毫不停滯就刺向老爺子百會,上星,神庭等穴位。老道也同時出手,從懷裡拿出一小瓷瓶,倒出兩粒漆黑藥丸,捏開牙關,餵了進去。隨後單手按向頭部,一股柔和內力打入張恩澤腦部。師徒二人相互配合,出手極快。旁邊眾人剛在驚嚇中反應過來,就己針落藥化。大家焦急等了二十多分鐘,張逸收針,老道也收氣撤了手掌。
張承恩也睜大了眼睛,自己坐正了身子:“老哥哥,又多虧了你,我現在感覺好像身子沒毛病了。很精神,你這身醫術還真是神乎其神呀。”
“那可是你孫子救的你,我只是幫了點忙,怎麼樣,我這徒兒教得好不?幫你培養了一個優秀的大孫子,今晚怎麼樣也得弄瓶二十年茅臺吧?”老道眨了眨眼對著張恩澤臭屁地說。
“小影,把我那五十年茅臺去家裡拿來,還有去你陳伯家把你陳伯接來,注意保密,本來想過幾天再告訴他的,但是現在不把他女兒外孫回來的事第一時間告訴他,他那嘴可會煩我到死。”
“好勒,我這就去。”
張弄影離開,眾人平復了下驚嚇,又重新坐下,聽老道述說著這二十多年發生的事情經過。
張承鴻陳子墨張淼淼及張恩澤聽了一陣吸噓,哪怕陳子墨早聽過幾次郭細蓮的講述,心裡也是帶著愧疚,感動,驕傲等複雜的情緒交合著。
除了郭細蓮和張逸,在場諸人聽了無不傷心落淚,特別是張淼淼,早已淚人一個,想想自己的弟弟在那麼艱難的環境成長,而且又被培養得那麼優秀,心裡又傷心又感動又驕傲。對老道郭細蓮充滿了感激。
張逸看著梨花帶雨的姐姐,心裡溫暖,為了緩下氣氛對張淼淼打趣:“姐,你好歹是一正處級幹部,就這點事也哭鼻子抹淚的,我記得誰好像教我,喜怒藏於心是為官者最基礎的素質。”
“嘿,你這小白眼狼,你還記得呀,小嬸,你不知道他在下面乾的什麼事,害得我整個月睡不好。還有,小嬸,他可是個富豪,給我買輛車,不然,我可不讓他好過,啍。”張淼淼此刻化身嬌憨小魔女,拉著陳子墨撒嬌告狀。
“好好好,嬸子應了,他是你弟,你想咋整我沒意見。”陳子墨心情大好,說話也流利通暢了許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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