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逸尷尬地笑了笑,想不到金立輝知道自己被趕來上任的。
“張逸,春常市治安你要好好抓抓,所以省委讓你兼任了公安局長一職,鵬飛同志對我說了一句話:儘管讓那小子鬧。但我告訴你,鬧可以,掌握好分寸。”
“省長,我會注意的。掌握好分寸”
“沒人的時候就別叫省長了,我和你二伯是同學。你二伯一個小時前還打電話我,讓我把繩子勒得緊點,拴好你這隻猴子。”
“金伯,放心,我的工作都是在市委市政府的領導下開展的,我心裡有數。”
金立輝說了些春常的情況,忽然轉了話題:“聽你二伯說,你把媳婦帶來了,人呢?”
“我這報道不是不方便嗎?她自己在咖啡館喝咖啡,休息一下。”
“行,今天就這樣,你先陪你媳婦休息一天,也逛一逛,後天我陪你上任。今晚去家裡吃飯,為你接風。”
而張逸在省政府和金立輝交談的時候,歐陽向晚正處於水深火熱之中。
原來歐陽向晚在咖啡廳臨窗而坐,愜意地喝著咖啡吃著糕點,但她那張臉太有視覺衝擊了。
初為人婦的歐陽向晚,明眸皓齒,臉若桃花,細眉鳳眼,五官精緻如畫,既有青澀的少女氣質,又有桃夭新婦的性感嫵媚。當真是傾國傾城之色,讓人望之,不能卻步。
當歐陽向晚正享受這安靜時光時,街上有三五青年從咖啡廳走過,隔著窗望著歐陽向晚的臉,讓這幾人驚為天人,心裡更是慾望不止。
五人進了咖啡館,徑直坐在歐陽向晚身邊。
“美女,一個人喝咖啡多沒意思,看你帶著行李,是來旅遊的吧?”其中一個高瘦青年涎著臉問。
歐陽向晚見五人有的留著長髮,有的寸頭,還有光頭,滿臉橫肉,眼裡含色,心下也不由得一緊,但臉無懼色。
“不好意思,我不認識你們,請你們離我遠點。”
“沒關係,一回生二回熟嘛,親近一下就更熟了。”那瘦高的說完就伸手往歐陽向晚肩膀攬去。
歐陽向晚側身一閃,隨即站起身,桌上的咖啡順手潑向那瘦高青年臉上。
咖啡是溫熱的,對那瘦高個沒什麼傷害,但旁邊一光頭卻是怒了。
“小丫頭片子,還挺有性格。”說完伸手就往歐陽向晚胸部襲來。
歐陽向晚抬手一格,抓住那光頭五指往上一反一拗,那光頭哪料歐陽向晚有此一招,立刻疼得大叫,身子也跪了下來。
咖啡館服務員見有人鬧事,趕忙上前相勸,卻被一長髮男一句話喝住。
“別多管閒事,我們“小刀會”的事你敢管嗎?別讓我們砸了你這店。”
此時正是早十一點半左右,咖啡館裡沒啥客人,而咖啡館那幾個女服務員員一聽“小刀會”這幾字,嚇得面如土色,立在遠處,不敢向前,眼裡憐憫看了眼歐陽向晚,心裡暗自可惜。
長髮男喝退服務員,手裡往懷裡掏出一把小刀。
“小丫頭片子還是個練家子,而且身手不錯,夠辣。弄回去,刀爺肯定喜歡。”
歐陽向晚一見長髮男動刀,手上用力一辦,光頭又是一聲大叫,而歐陽向晚另一手更沒閒著,把咖啡杯往臺上一磕,瓷杯四分五裂,她抓住最為銳利的一塊立即頂在跪在地上的光頭脖子上。
“你們敢動,我就割了他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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