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個隨心而為,世間哪有人能做到。小施主有慧根。這悟惑,從此不再。人人有惑,隨心即無惑。請施主伸雙手過來。掌心向上。”
張逸把雙手平直伸出,掌心向上。
虛空也伸出雙手,緩緩放於張逸手掌之上,四掌相貼,張逸掌心一陣溫潤,忽一道龐大內力傳來,張逸就想運勁抵抗。
“隨心就好。”
張逸一聽,平復心情,雙眼合上,一動不動,任由那股勁力從掌心一路轉至全身筋脈,運轉一個大周天,再沉入丹田。
如此反覆幾次,張逸感覺身體輕飄飄在升起,他依然閉目,任由虛空那道勁力源源不絕進入體內。
而旁邊的歐陽向晚被眼前的奇景驚得捂住了櫻口。
這時的張逸和虛空兩人竟雙雙從地上緩緩升起,直至升起兩米多高後,兩人都閉目定住。只留下歐陽向晚自己一人獨坐地上。
張逸虛空兩人這一姿勢保持了近三個時辰,張逸此時全身溫暖無比,有如太陽光包圍全身,絲絲暖流自外而內鑽進身子每一個毛孔。
當張逸感覺身體慢慢變回正常,空中兩人已緩緩落地。
虛空把手掌撤回,睜開了雙眼,對著張逸雙掌合十。
“阿彌陀佛,虛空感謝小施主。”
張逸也睜開了雙眼,站起身,對著虛空大師雙膝跪下。
“多謝師父。”
“哈哈哈,三十年之諾,成矣。徒兒,無需拘於禮,隨心即可。另一間房有一盒,待會自行取走。”
虛空大師這時臉色蒼白,張逸嘆了口氣,正想把掌摁其後心。
“徒兒,緣來即是緣滅,順其自然吧,無需多此一舉。為師走了。”
說完,虛空寶相尊嚴,雙掌合十,不再動彈。
張逸拉住歐陽向晚,兩人雙雙跪下,對著虛空連磕三頭。隨後,進入旁邊一屋。
這間房更是空無一物,只有泥地上放置一個四方盒子,不大,十釐米長寬。而盒上寫著三字“徒媳收”,紙張泛黃,字有些掉墨,顯然放置了許久。
“小晚,收起來吧,這是師父留給你的,他應該早就算到了今日。”
兩人走出屋外,張逸從口袋掏出打火機,點燃一紮枯乾的草,放在屋外木板之上。
不一刻,兩間木屋火光熊熊,張逸又拉著歐陽向晚跪於地下,兩個多小時後,兩間木屋化為灰燼,而虛空仿若人間蒸發,盡沒於灰燼之中。
倆人又磕三響頭。
張逸站起身,霍然揚起雙掌,凌空擊向那寫有“悟惑”兩字的大青石。
一陣勁風過後,大青石瞬間變成粉塵,大風吹過,連粉塵也被吹得一清二淨。
歐陽向晚第一次見張逸施展神功,睜大眼睛看著張逸。
“你家相公不是一般人,別這樣看我,我很正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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