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逸可不怕事大,什麼後果?不就是笑著被責罵幾句嗎?有什麼大不了。他對劉春明全無好感,不就是那人的一條狗嗎?何必給他面子。
“難道你還想打我?你動一下試試。”
“試試就試試,他不敢,我敢!”
一聲嬌喝在大門傳來,歐陽向晚靚麗的身影俏生生立在公安局大門,手裡拿著一件衣服,粉面含嬌,柳眉倒豎,一下就吸引了全院的目光。
原來歐陽老師見張逸急著走出家門,身上外套沒帶上,這東北的十月,也是冷的。心疼丈夫的歐陽老師閒著無事,拿上張逸的外套先去了市府,工作人員告之張副市長不在辦公室,才慢悠悠轉來市公安局,剛到門口就聽見劉春明對張逸極其不屑的聲音。
張逸一見仙女媳婦到來,臉上立刻笑出花來,沒理會眾人,笑嘻嘻地走上去,牽著玉手,柔聲輕問:“這天氣乾冷乾冷的,你出來幹啥。”
“你還知道乾冷乾冷,衣服也不帶。”歐陽向晚把衣服丟到張逸身上。
“還是媳婦心疼我。”張逸接過衣服穿上。
這一情景可把眾人看呆了,剛才神勇無比的張大局長,見了媳婦柔得像換了一人。
“還當公安局長呢,被人欺負也不敢吭聲。哼!”
歐陽向晚走到劉春明身前。
“剛才就是你問我家相公敢不敢打你嗎?我說了,他不敢,我敢。”
說完,一巴掌就往劉春明臉上扇去。在場多人急說“不可”。但己經阻止不了,劉春明被一巴掌扇個正著,那聲音,別提多響。
劉春明臉上火辣辣的一陣發疼,疼還不是最主要的,他大腦一片空白,清醒一下,巨大的羞辱襲遍他全身,堂堂省政法委書記,就這樣被一個小姑娘打了個拍了臉。
張逸也被自家媳婦的一通操作驚得愣了一下,心道:有背景真好,一言不爽,就扇巴掌。
在場眾人更是被驚得瞠目結舌,心想張逸媳婦這次可惹了大禍了,這可是副部級大員,說打就打,這漂亮得不象話的女人真是虎。
“你,你是誰?怎麼隨便打人?”劉春明是真的怒火中燒。
“我叫歐陽向晚,張逸的媳婦,再詳細一點告訴你,我在燕大教書,還有,我爺爺叫許軍聰,我從小就是爺爺帶大的,你,我打了,有問題嗎?”
歐陽向晚才不怕練出肌肉,自己爺爺可是教科書上出現過的人物。
劉春明一聽,得,白打了。他狠狠盯了張逸一眼,帶上魯興偉就走,他是帶著任務來的,任務沒完成,白受了一頓羞辱。
這時,歐陽向晚看到躺了一地的人,不是穿警服就是一身迷彩。
“張逸,你們實戰訓練嗎?你下手別太狠,他們只是普通軍人,再來一千,也打不過你,他們這不是受虐嗎?”
歐陽向晚可不知發生了什麼事,她以為公安局實戰對練呢!這話一齣,又掉了一地眼鏡。
“李局,我們把事情了結了吧,其實你最應該打。”張逸這時冷冷對李光明說道。
“張逸,剛才你說誰最應該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