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虎大步上前,把癱軟在地的柳明提起,雙手反剪,一副手銬“咔”地帶上。
而這時章群峰也帶著幾個警員走了過來,隨後又有幾輛警車停在村口,東臺區公安分局局長付顯貴帶了幾個警員跑了過來。
“局長,您來了怎麼不通知一聲,我好去接您。”
“付局,你這個局長當得好呀。非常好。希望別讓我查出你有問題。把這些人全都帶回分局,還要我教嗎?”
張逸盯著付顯貴,眼神冰冷。
付顯貴忙打電話召人,他和幾個警員可忙不過來。這躺倒在地的可是七八十號人。
這時,村口又陸陸續續停了十多輛轎車,車上又下來十多人,紛紛往梅方走去。
梅方是市委常委,紀檢書記,在常委中排名比張逸和鍾珍高,確切地說,張逸是排名靠後的常委。
所以,東臺區委書記,區長等一干區領導,當然先去梅方那問好,之後是鍾珍,再才是張逸,最後才是謝軍。
等一眾東臺區領導走到張逸身前時,張逸並沒伸手相握,張逸冷冷看著東臺區委書記田運海和區長黃向榮。
“田書記,黃區長,官場有句話你們耳熟能詳吧?就是官大一級壓死人,不好意思,我大你半級,我就壓一壓你,看到那片廢墟了嗎?看到那倆張遺照和掛著的軍功章了嗎?看到那倆位雙臂抱暖的婦人了嗎?我給三個月時間你倆,三個月後我還來,來喝柳家的喬遷喜酒。你們可以不服氣,有抱怨,我的脾氣是歡迎你們向上面反映我張逸的問題。三個月,如果你們做不到,我會換了你們。別懷疑我的能力!還有,你們挖的坑自己填,柳家一門雙烈,照顧不好人,我自有辦法照顧你倆。”
張逸說完,跑去和林春秀,陳小敏說了一會話,才起身和東臺區一眾擦肩而過,開啟車門,自顧上了車。
鍾珍是故意留在後面上車的,她走近田運海。輕聲對田運海說。
“老同學,這事肯定在東臺鬧大了,有人肯定會掉帽子的,聽我一句,照指示做,而且要做到最好。張市長,是燕京人。這兩個多月,發生的事,哪件沒他的影子,他真正的是個官場屠夫。聽他的,沒錯。”
鍾珍說完,也上了車。
田運海能坐上東臺區一把手,自然不是簡單人物,鍾珍都說得那麼明白了,他仔細思考一陣,頓時心潮暗湧,頭上冒出細汗。
“田書記,你臉色怎麼那麼差?不舒服吧?”區長黃向榮關心問道。
“老黃,立刻回區委,張市長交待的事刻不容緩。”
在車上,梅方笑著對張逸說:“你這樣為官,是沒有朋友的。”
“梅書記,這您可錯了,您能這樣對我說話,難道您不是我朋友嗎?鍾部長就是我朋友,是吧,鍾部?還有謝部長也會是的。”張逸一語雙關。
“當然,我們不僅是同志,更是朋友。”鍾珍對張逸這聲朋友很受用。
“哈哈哈,你小子年紀輕輕,怎麼感覺是個老油條。好,我老梅認你這個朋友。”
鍾珍在副駕坐著,暗自感嘆人的氣運,梅方這一句“認你這個朋友”,或許不用過多久,梅黑臉就知道這句話多值錢。
“那應該賀一賀呀,今晚我安排,怎麼樣?梅書記家裡那瓶二十年老窖我可惦記了很久了。”謝軍當然不肯落單。
“謝部長,您請客,我買單,鍾部安排地點,梅書記出酒,老彭安排交通工具,王部長和胡司令肯定不能落下。就這樣定了。”
梅方一聽,吸了口涼氣,春常十一人組,張逸獨佔了五,如果算上自己,一桌子吃飯的就六人在十一人之內,這小子到底有什麼魅力,難道長得俊?梅方摸摸自己老臉,心裡自戀,咱老梅也長得不錯呀!
當晚,張逸掏了腰包,又交了兩個朋友。
第二天一上班,財政局長馬有財臉色通紅來到張逸辦公室,把一個訊息透露給張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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