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民服務!”彭永華介面大聲喊出四字。
“彭市長說出了答案,這不僅僅是句口號,這是我們工作的核心。為什麼人民群眾叫我們為官?誰又能回答我?”
場面靜了下來。
“好,我來回答這個問題,所謂的父母官只是民眾對我們的一種尊稱,是一種期望,是希望我們能向父母愛護子女一樣愛護他們。但是,我更願意稱我們為“人民公僕。”,這才是全心全意為人民服務的幹部準確的稱謂。”
張逸自問自答!
“但是,我們這些公僕,做了什麼?今天,就一個小時前,我勸退了前往省府的四千恆豐職工,而眼前你們看到的情況,是某人口無遮攔引起的,大家看到二字了嗎?那我想問問這個人,他又是什麼人?”
張逸聲震雲霄,千米能聞。
“張市長,我來回答,那人是鳥官。”人群中有一人大喊。
站立在門前的徐放滿臉通紅,眼睛充血,死死盯著站在高處的張逸,手緊緊擼起拳頭,他終於明白“diao民”的出處。而在他身後的秘書柳教猛己是瑟瑟發抖。
張逸用手連摁幾下,場面又恢復平靜。
“水能載舟,亦能覆舟。道理你們都懂,但我希望我們在工作中把人民利益放在首位,為民謀福,謀富,謀平安,是我們的本職工作,而不是滿嘴口號,放大炮,一報一茶過日子。如果是這樣為官,誰不能?你們可以,三歲小兒也可以。”
“我也可以。”人群中又一道大喊傳出。
“對,我也可以。”
場面又熱鬧了起來,萬聲齊呼,一陣沸騰。
張逸又揮手摁了摁。
“父老鄉親們,兄弟姐妹們,當著你們的面,我把我的電話公諸於眾,有事找政府,也可以找我張逸個人,市長是做什麼的?是為你們服務的,為你們解決問題的,遠大購樓事件,我當著幾萬人的面,作出鄭重承諾,多則半月,少則一週,解決問題。還有,我們會成立一條專線,你們有任何問題,都可透過專線反映。”
張逸見時間差不多,大手一揮。
“父老鄉親,老少爺們,話就說到這,熱鬧也看夠了,大家各回各家,各找各媽去,我們市府可不管飯,大家聽從公安局同志的指揮,有序撤離。”
說完,張逸跳下石獅,幫忙疏散群眾。大半個小時後,人群漸散,張逸正要轉身要入市政府。
身後有人大喊:“張市長,有事真能找你?”
張逸轉頭,見一老婆婆和一位四十歲左右的中年婦女,蓬頭垢面,手裡拿一四方布包,相互扶著來到張逸身前。
“老人家,大姐,你們有事嗎?有事可以找我。”
聽張逸一說,兩人立即跪在張逸面前,低頭便磕。
張逸大驚,手掌凌空一抬,兩人磕不下去,張逸跨前兩步,把人扶起。
“大娘,大姐,你們所為何事?”
兩人把手上包得嚴實的布包解開,放置胸前。
張逸瞧了一眼,心裡震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