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留下了一個電話號碼,然後轉身走出了小院。
夜色依舊濃重,紅燈籠街在月光的映照下,顯得格外寂靜。張逸走在青石板路上,腳下發出輕微的聲響。他的神識散開,籠罩著整條街道,確認沒有任何危險後,才加快腳步,朝著街外走去。
回到酒店時,已經是凌晨十二點了。
這家酒店是晉北市的一家四星級酒店,環境還算不錯。張逸住的是一間靠裡的大床房,比較安靜。
他洗了個澡,正準備上床休息,突然,門外傳來了一陣輕微的敲門聲。
“篤......篤篤......”
聲音很輕,很有節奏,不像是酒店服務員查房,也不像是喝醉的客人走錯房間。
張逸的眼神瞬間變得銳利起來。這個時間點,會是誰來找他?他在晉北可是無人相識。
他沒有立刻去開門,而是走到門邊,透過貓眼看了出去。
門外站著一個穿著黑色風衣的人,頭上戴著一頂鴨舌帽,帽簷壓得很低,遮住了大半張臉,看不清具體長相。那人手裡拿著一個白色的信封,正靜靜地站在門口。
張逸心中一動,神識悄然探出,籠罩住門外的人。
讓他有些意外的是,這個人身上並沒有任何危險的氣息,反而透著一股緊張和惶恐。而且,這個人的心跳很快,顯然是在極度緊張的狀態下。
“誰?”張逸沉聲問道,聲音透過門板傳出去,帶著一絲威壓。
門外的人明顯顫抖了一下,似乎被張逸的聲音嚇了一跳。他連忙把手中的信封放在地上,然後用一種刻意壓低的聲音說道:“張市長......這是......這是給您的信......裡面有您需要的東西......”
說完,不等張逸回應,那人便轉身匆匆離開了,很快便消失在走廊的盡頭。
張逸皺了皺眉,開啟房門,彎腰撿起地上的信封。
信封是普通的白色信封,上面沒有署名,也沒有寫地址,只有幾個用鉛筆寫的字:“張市長親啟”。
“呵呵,看來我這市長,早有人惦記上了。”張逸眉目輕皺,自言自語。
張逸關上房門,回到屋內,將信封放在桌上。他並沒有立刻開啟,而是仔細觀察了一下信封的表面。
沒有任何指紋,也沒有任何特殊的標記。
他拿起信封,輕輕拆開。
裡面只有一張摺疊得整整齊齊的A4紙。
張逸展開紙張,上面密密麻麻地寫滿了字,字跡潦草,顯然是在匆忙中寫下來的。
張逸快速瀏覽了一遍,臉色漸漸變得凝重起來。
這封信,竟然是一封匿名舉報信!
張逸把信看完,目露殺意。
“他們這是找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