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來說吧,張書記聽電話。”
張少聰在旁聽了心裡暗驚,心裡暗想,難道張逸還有些資訊保密如此之深。
他聽鵬飛叫他聽電話,忙走到電話前。
“鵬飛同志好,我是張少聰。”
“張書記,我只告訴你一句話,這事在張逸身上發生過一次,我告訴你,張逸身家千億,甚至是萬億,他需要受賄嗎?他工作第一天,財產在央組織部就有報備。央紀委也有詳細資料,這也不是絕秘,你這個級別能查。好了,就這樣!”
電話掛了,張少聰還在震驚中沒緩過來。
“老張,老張,怎麼了,別說你,我也一樣,剛瞭解清楚這小子時也和你一樣的情形。”
“這,這......”
“別這的,那的,鵬飛同志都這樣說了,還有什麼不信的。”
是呀,鵬飛同志都這樣說了,哪有不信的道理。
“那還查個屁呀!”張少聰罕見爆粗。
丁悅沉默片刻,端起搪瓷杯喝了一口茶,放下時眼底已有了決斷:“查,必須查,但得換個法子。明面上,你按程式牽頭成立核查組,去晉北走一趟,做做樣子,給省委和外界一個交代;暗地裡,派兩個人信得過的人,從這舉報材料的源頭查起——這些材料是怎麼同時送到省檢察院。審計廳。監察委的?誰有能力在短時間內,把一份匿名材料精準分發到這麼多部門?順著這個線摸,比查張逸本身有用。”
張少聰眼睛一亮,這正是他想的路子,卻沒想到丁悅想得更周全:“那晉北那邊,我得跟張逸通個氣嗎?他現在怕是也接到訊息了,心裡肯定慌。”
“暫時別直接通。”丁悅擺了擺手,“你去晉北,只跟晉北市紀委的人對接,表面上對張逸按程式談話,敲敲邊鼓,讓他沉住氣,別自亂陣腳。但別跟他說我們的暗線,防人之心不可無,誰知道晉北的圈子裡,有沒有人跟這事勾連?”
他頓了頓,又補充道:“還有,肖書記那邊,你得再去一趟,不用多說別的,就說‘核查工作會盡快推進,但舉報材料存在多處疑點,需從源頭核實,點到為止。肖書記心思細,你提一句疑點,他心裡自然會打個折,不會再催得那麼緊。”
“好,就這樣辦,我手上還有一堆的舉報,趁這機會,到晉北去摸摸底。”
丁悅深深看了張少聰一眼。
“老張,這另一件案子,涉及太大,我支援你深查下去,老夥計,要注意安全。他們心狠手辣,別出差錯。王書記可是個樣板!”
“放心,這案子壓在我心裡兩年多了,老王的仇我肯定要報的。不能讓他們喝了血還逍遙自在。”
“哦,忘記告訴你,去晉北,你和張逸私聊一下,可能這小子會帶給你驚喜。而且你也不是外人,在外,他叫你一聲伯伯是應該的。”
“啥?老丁,我倆是姓張,但扯不了這麼近。”
“你呀,幹紀委都六親不認了,張家老二和你什麼關係?你自己問問張承政去。”
張少聰立即被震住,瞪大雙眼望著丁悅。
“你是說張逸是......”
“呵呵,他是老三的兒子,張家唯一的孫子,剛才通電話那個,可是他乾爸!”
......
張少聰離開丁悅辦公室時還在消化張逸背景帶給他的震撼。
而此時,市電視臺“一枝花”林雪,在市委宣傳部有關工作人員的陪同下,來到了張逸在市委的辦公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