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重要嗎?”
趙東眼色陰冷,盯著錢如海。
“弄乾淨點。”
......
而另一邊,市政府辦公室。
張逸坐在辦公桌後,看著桌上的檔案,眉頭緊鎖。李小偉端著一杯熱茶走進來,輕輕放在桌上。
“市長,您喝點水吧。”李小偉小心翼翼地說,“您從井裡出來,都還沒好好休息呢。”
張逸抬起頭,揉了揉太陽穴:“沒事,習慣了。錢如海那邊,你盯緊點?”
李小偉低聲說到:“錢局長剛從趙副市長辦公室出來,直接回局裡了,好像......臉色不太好。”
張逸眼神一冷,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弧度:“臉色不好?他應該知道,三天時間一到,他的臉色會更不好。”
李小偉猶豫了一下,還是開口道:“市長,趙副市長和肖家的關係,您也知道。錢局長和趙副市長的關係,誰人不知,他可信不過。”
張逸看著他,眼神銳利:“小偉,你知道我為什麼選你當秘書嗎?”
李小偉一愣,搖了搖頭。
“因為你敢說真話。”張逸語氣平靜,卻帶著一股力量,“在晉北,敢說真話的人不多了。我不管他背後是誰,天子犯法,與庶民同罪。這礦難,這爆炸,背後牽扯的人命,必須有人負責,周明遠只是擺在明面的棋子罷了。”
他頓了頓,眼神變得更加堅定:“三天,我只給三天。錢如海要是辦不好,我就換個能辦好的人。我倒要看看,在晉北,是誰隻手遮天!”
夜色漸深,晉北市公安局審訊室。
周明遠被銬在椅子上,滿臉疲憊,卻依舊緊閉著嘴,一言不發。錢如海站在審訊室外,透過單向玻璃看著裡面的人,眼神複雜。
他深吸一口氣,對身邊的兩個心腹使了個眼色,聲音低沉而冰冷:“動手吧,乾淨點。”
兩個心腹點了點頭,推門走進了審訊室。
審訊室的燈,突然滅了。
幾分鐘後,燈亮了。
周明遠倒在地上,嘴角流出一絲黑血,已經沒了呼吸。
第二天一早,一條爆炸性的訊息傳遍了晉北市——礦難關鍵嫌疑人周明遠,在審訊室“畏罪自殺”了。
張逸接到訊息時,正在吃早餐。他放下筷子,眼神冰冷得嚇人,一字一頓地對李小偉說:“叫老王備車,去公安局。”
清晨的晉北市公安局,薄霧未散,辦公樓前的國旗在寒風中微微顫動。張逸的車停在門口,車門一開,他邁步而出,目光如刀。李小偉跟在身後,手裡拎著公文包,神情凝重。
公安局大廳裡,錢如海早已接到訊息,正站在走廊盡頭等著。他的臉色比昨天更加蒼白,眼底佈滿血絲,顯然一夜未眠。
“張市長,這麼早......”錢如海迎上來,語氣有些侷促。
張逸沒有回應,徑直走到他面前,聲音冷得像冰:“周明遠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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