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氣勢洶洶的長衫老人,竟然整個人像是斷了線的風箏一般,倒飛而出,重重地砸進了門外的的青石街上,“撲”的一口鮮血噴了出來。頭一歪,暈了過去。
“一大把年紀了,忒不懂事!”
原本站在他身後準備隨時衝上來的三名黑衣壯漢,此刻一個個目瞪口呆,僵在原地,彷彿見了鬼一般。他們甚至沒看清長衫老者是怎麼敗的,只覺得剛才那一瞬間,空氣似乎凝固了,隨後便是老者慘叫墜地的聲音。他們跟了那老者十幾年,只見過他戲人如蟻,哪裡曾見過他被人虐如菜狗。
張逸冷冷看著那三個黑衣保鏢。
“給我出去,跪下,沒我的允許,不許起來。”
三名黑衣壯漢臉色瞬間慘白如紙,喉結狠狠滾動了一下,卻連半分反抗的念頭都生不出來。
眼前這位年輕得過分的男人,剛才那一記輕描淡寫的彈指,連招式都算不上,就把他們追隨了十幾年。身手深不可測的老爺子,像拍蒼蠅一樣拍飛出去,生死不知。
那股從骨子裡透出來的壓迫感,比寒冬臘月的冰水還要刺骨。
“沒聽見張市長的話?”
李小偉往前一步,眼神冷厲如刀,“滾出去,跪下。”
三人你看我。我看你,雙腿控制不住地打顫。
他們橫行市井多年,什麼兇徒惡霸沒見過,可此刻在張逸面前,連抬頭對視的勇氣都沒有。那不是權勢,那是生死之間碾壓過來的絕對實力。
終於,領頭那名壯漢牙關一咬,“噗通”一聲率先跪倒在地。
另外兩人也跟著齊齊跪下,額頭緊緊貼著地面,大氣都不敢喘一口。
“給你們一個機會,半小時後,你們可以打電話回王家,讓一個說得上話的人來領你們。”
張逸連看都沒再看他們一眼,轉身走回飯桌旁,隨手拿起一塊抹布,擦了擦剛才微微抬起的右手指尖,彷彿剛才只是撣掉了一點灰塵。
“咱吃飯,這菜做得,一看就有胃口,色香味俱全,老王,別愣著,倒酒呀!大姐,姐夫,你們也別站著了,放一百個心,今晚以後,沒人再敢來騷擾你們了,生意可以拾起來,重新開始,讓小晨回來,再看到“徐記五味”的再次火爆。”
這長衫老者徐氏夫婦早就見過,在他們夫婦眼中就如神人般的存在,他們可是親自見過那長衫老人一腳就把青石踩碎,如踩豆腐一般。
此時見張逸輕描淡寫就把這長衫老人打暈,瞪大了眼睛,一臉不可思議。
不僅僅是徐氏夫婦,老王也是驚呆了一臉。
陳小偉最為淡定,他是親眼見過張逸出過手的,見了此景,心無波瀾。他立即張羅了起來,場面也迅速回歸正常,四人就在院中吃喝起來。
“市長,您怎麼確定他們是王家人?”李小偉還是忍不住好奇問道。
“我是誰?”
“市長呀!”
“你見過誰對市長說話那麼放肆?”
李小偉這才後知後覺,這麼明顯的事情,虧自己才反應過來。
“市長,您確定王家會有人來?”老王問道。
“肯定,也一定會有人來,這長衫老東西可不是一般人。打個比方說吧,他一人可以把市公安局給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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