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逸不再言語,轉身就走,邊走邊揚手。
“滾!”
王風澤臉色鐵青,對著一眾人揮手,百餘人頃刻間紛紛上車,又是一陣轟鳴聲響,十分鐘不到,走了個精光。
“這個王風澤,倒算個人物,夠能忍的,說話滴水不漏。”張逸暗自嘀咕。
張逸重回到桌上,老王不禁讚道:“市長,真可以,我都替你捏把汗,這個王風澤可是個陰狠毒辣之人,我本以為會打起來,他們就樣走了?你夠能忍的。”
張逸啞然失笑,他一再挑釁,就差罵娘了,他是怎麼也罵不出口。
“不是我能忍,是王風澤能忍。我還是低估了王家人,不過還好,錢如海有線索了,王家還是要去一趟的,呵呵,這次我倒想看看,他們就算再能隱忍,又如何?”
幾人又喝了一陣,張逸自然千杯不醉,老王要開車,點到為止。
臨走時,張逸把自己的電話留下給徐氏夫婦,並一再開口應允,徐浩晨的事,他明天一早就會親自過問。
在徐氏夫婦一再的感謝後,張逸一行離開。
而此時的晉北城南,王家靜苑的書房內,王家老爺子,一家之主,王近明坐在書房巨大書桌前,認真聆聽王風澤詳細述說了今晚發生的所有一切。
“他是詐你,還是真的知道錢如海藏在了靜苑?這值得商榷。退一萬步,知道了又如何?他有證據或者在咱們靜苑找到人再說。但不能掉以輕心,錢如海必須送走。”
“很難,全城圍捕,暫時肯定走不了。”
“那你留一手準備,這事讓葉天去辦,如果確實走不了,就送他走。做乾淨點。”王近明陰狠說道。
王風澤聽得心頭一凜,連忙躬身應道:“孫兒明白,我會安排妥的,先靜待兩日吧!。”
王近明抬手揉了揉眉心,蒼老的臉上掠過一絲陰翳。
“這個張逸......年紀輕輕,手段倒是狠辣。”
“那......就這麼任由他騎在頭上撒野?”王風澤心有不甘。
“撒野?”王近明抬眼,目光如刀,“他現在是瘋狗,越是狂吠,越說明他急了。急著抓人,急著立功,急著在晉北站穩腳跟。他抓錢如海,只是想找到個突破口。”
“越急,破綻越多。”
老爺子緩緩站起身,走到窗邊,望著靜苑外沉沉的夜色。
“明天九點,他要你來交人。”
“你覺得,我會交嗎?”
王風澤心頭一沉:“爸,您的意思是......”
“王近明嘴角勾起一抹狠戾,“那就讓他來。”
“真當我們王家,是他一個市長隨便拿捏的?”
王風澤瞬間明白了王近明的意思,渾身一震,隨即躬身道:“我懂了!明天我親自在靜苑外候著他!”
“不用。”王近明擺手,語氣平淡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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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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