鮮血瞬間噴湧而出,錢如海連慘叫都沒發出,身體一軟,當場氣絕。
全場死寂。
舒文滔臉色驟變:“大膽!”
正要上前,一道比寒風更冷的氣息驟然席捲整個庭院。
張逸停住腳步,緩緩轉過身。
那雙眼睛裡沒有任何情緒,只有焚盡一切的怒意。
他甚至沒有邁步,只是輕輕抬了抬眼。
一股恐怖到極致的威壓轟然落下,葉風剛拔出染血的短刃,身體便像被萬斤巨錘砸中,骨骼爆響之聲清晰可聞。
張逸指尖微抬,隔空一按。
“噗——”
葉風頭顱猛地一歪,脖頸以不自然的角度折斷,連掙扎都未曾有過半分,直挺挺砸在地上,徹底沒了聲息。
秒殺。
一招,連近身都不需要。
所有人噤若寒蟬,幹警們握著槍的手都在發抖。
王近明趁這混亂一瞬,猛地對著張逸開口喊叫,聲音淒厲又惶恐,演技逼真到極致:
“張市長!你不能這樣對我王家,這事全是葉風一人所為!”
“他私自帶錢如海藏入王家靜苑,我們確實不知,並無隱瞞包庇之意。這完完全全就是一個誤會,我們王家的安保雖然動了手,但並無傷害你的意思,只是為了保護王家。”
“我們根本不知道錢如海是逃犯,更沒有包庇。窩藏!一切都是葉風所為,他平日裡確實和錢如海相交莫逆,張市長,你不能把禍硬往我們王家頭上按。”
王風山見情況有變,他遊走江湖多年,也是狠辣角色,心裡的絕望瞬間化為希望。
王風山強撐著發軟的雙腿,臉上堆出驚慌又委屈的神色,聲音拔高几分:
“張市長明察!我王家世代經商,奉公守法,絕無半分涉黑涉惡之舉!窩藏逃犯。暴力抗法全是葉風一人獨斷,我兄弟二人對此毫不知情,方才也是被迫才失了分寸!”
“錢如海躲入王家靜苑,我們更是被矇在鼓裡,如今葉風鋌而走險殺人滅口,恰恰證明他心懷鬼胎,與我王家毫無瓜葛!”
“還請張市長切莫冤枉好人,王氏集團上下數千員工,是晉省的納稅大戶,更是慈善之首,若是被無端查封,晉省商界必將大亂啊!全省的企業會怎樣看待你?看待省委省政府?”
他一邊喊,一邊偷偷用眼神示意王風澤,二人一唱一和,妄圖將所有罪責盡數推到已是一具屍體的葉風身上,做最後的垂死掙扎。
周遭的幹警面面相覷,雖心知王家滿口胡言,卻礙於手無證據。王家若只落個抗法之名,確實是動不了他們的筋骨,一時間竟無人敢出聲駁斥。
張逸靜靜站在原地,聽完二人顛倒是非的狡辯,嘴角忽然勾起一抹極淡。卻冷得刺骨的弧度。
他沒有動怒,也沒有呵斥,只是緩步走回庭院中央,目光掃過面色慘白的王風山。眼神閃爍的王風澤,還有強裝鎮靜的王近明,聲音輕得像風,卻字字如刀,扎進三人的心口:
“狐假虎威之徒,你們父子三人,不去演戲,真是埋沒了你們,納稅大戶,慈善之首,那是不是我還得對你說聲謝謝!厚顏無恥之徒,想把罪過都推到葉風身上,就想逃過一劫,做夢吧!舒隊,這裡所有人,死的傷的,全都給我帶走。包括他們三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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