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這個男人一旦動了殺心,便是神佛攔路,也要踏碎凌霄。
“我在港島等你。”她踮起腳尖,在他唇上輕輕一吻,“等你回來。”
“一定。”
張逸攬著她腰肢,身形一晃,已消失在夜色之中。
第二日一早,和軍總長派來的二十名倉庫管理員匯合,除了八名護送付玉兒回港後,剩餘十二人在張逸的授意下,花了大半天的時間改頭換面,十二人分散開,出發各地。張逸獨留京東。
是夜凌晨,櫻花國大阪,沖繩,長崎,廣島,鹿島,千瀉,千葉,北海道,靜岡,鹿兒島,秋田,櫪木共十二道,府,縣的各大小神社四處失火,一時間,櫻花舉國震驚,人心惶惶,且各處俱留下高橋幸助,加藤信夫之名,只一夜之間,舉世皆聞櫻花大亂。
翌日,在京都皇宮,高橋幸助和加藤家主加藤勇大在仁名天皇前渾身瑟瑟發抖地站著。
“說,是不是你們惹的禍?”
仁名天皇一拍長案,聲震大殿,琉璃燈盞都微微晃動,殿內氣氛瞬間沉如死水。
高橋幸助雙腿一軟,險些跪倒在地,冷汗早已浸透了內裡的正裝,聲音抖得不成調:“天皇陛下......我......我冤枉啊!那些神社失火。留下我與加藤家之名,全是栽贓陷害,是有人故意要將我櫻花國拖入大亂,要置我高橋和加藤於死地啊!”
一旁的加藤勇大更是面如死灰,兒子加藤信夫一夜失聯,如今舉國神社起火,所有矛頭直指加藤與高橋,這分明是有人要將他們兩家往死裡整,往那十八層的深淵裡推。
“冤枉?”仁名天皇冷笑一聲,目光如刀,掃過兩人,“一夜之間,十二地神社同時起火,處處留你二人姓名,舉國震動,民心惶惶,國內外輿論沸騰,你跟我說冤枉?”
他猛地抓起桌案上一疊加急電報,狠狠砸在兩人面前:“各地神社焚燬,各界人士群情激憤,在野黨步步緊逼,民眾更是直指你們世家無能。引火燒身!高橋幸助,你不是要爭那首相之位嗎?現在,你告訴我,這爛攤子,你怎麼收拾?!”
高橋幸助撿起散落的電報,每看一張,臉色便白上一分。
各地警備廳。自衛隊的急報如出一轍——無大規模闖入痕跡,無爆炸裝置,無目擊者,彷彿天火降世,一夜焚盡。
高橋幸助眼裡盡現悔恨之色,事情緣由他已經猜出了八九成,來人只燒神社,其一是震懾,其二是警告。一切來源直指付玉兒。他自己做了什麼事,當然心知肚明。
原來,這高橋幸助甫見付玉兒,當是驚為天人,一見便起了邪念。
他自恃身份尊貴,財通天下,只當這東方來的女子隨手可得,借商業談判之便,便暗中授意手下將人擄走,藏於加藤的別苑,本想強行佔為己有,人財一舉兩得。
他從未想過,這看似柔弱的女子身後,竟站著這樣一尊從屍山血海中走出的煞神。
更未想過,對方神速反應,尋至櫻花國,敢以一人之力,焚靖國。斬衛隊。燒遍全國神社,將他高橋家。加藤家,硬生生釘在舉國唾罵的恥辱柱上。
這加藤失聯,只怕是早已身死。
就在此時,殿外侍衛跌跌撞撞衝入,臉色慘白如紙:
“陛下!不好了!接高橋家人訊息,京東。京都。神戶三處,高橋家與加藤家名下數十處產業。莊園。私邸......全部起火!”
“什麼?!”
高橋幸助如遭雷擊,渾身劇顫。
加藤勇大更是眼前一黑,幾乎暈厥。
高橋定住心神,目中恨意滔天。
“天皇陛下,這樸渙正在港島裡被尋到,棒子國人,在櫻花通輯之人必是換貌嫁禍的華國人,此人武道極高,焚我神社,殺我衛隊,恐怕得請出大黑島幾位前輩了,非常時期,非常之舉,大黑島的幾位仙人,應該不會袖手旁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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