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上殘碎的槍械。焦黑的殘肢。未熄的火苗,構成一幅觸目驚心的煉獄圖景。
他緩緩收回手,指節泛白,眸中寒芒未減半分。剛才那短短一分鐘,他如神附體,掌勁所過之處,連開槍的機會都不給對方留下,只餘下一地死寂。
遠處最後一點微弱的呻吟也徹底斷絕。
院落外,再無一個站著的敵人。
三十餘精銳警衛們持槍圍攏至張逸身後,看著眼前這尊如同從屍山血海中走出的身影,人人心頭震駭。
張逸沒有回頭,只是淡淡開口,聲音冷得不帶一絲情緒:
“你們無需理會,只負責首長的安全,我會通知人來清理現場,封鎖所有出入口。”
話音落下,他身形一縱,如大鵬展翅,穩穩落回小樓二層平臺。
推門而入時,身上的凜冽殺氣尚未完全收斂,屋內眾人皆是一凜。
夏予初迎上前來,眼底掠過一絲驚歎與安心:
“都解決了?”
張逸微微頷首,目光落在已然神色堅定的趙東身上,語氣平靜,卻重若千鈞:
“夏伯伯,有我在,他們成不了事。”
說完又對著趙東說道:“現在凌晨一點,我等著你口供,天亮我要親自去拿人。”
幾名紀委工作人員把趙東帶回內屋。
夏予初走到張逸身旁,拍拍他的肩膀。
“如果你今晚不在,恐怕我也會交待在這裡了。張逸,謝謝你!我代表這裡五十餘位調查組同志感謝你。”
張逸眉一挑,嘻嘻一笑。
“夏伯伯,謝我很簡單的,你的存貨分點我,你知道的,到了地方,這東西真不夠派,我就開了個會,王偉利那吃貨跟我到辦公室就薅了我半條,缺貨呀!”
“你怎麼也跟我家二小子似的,總惦記這些東西,你們就這點出息?你是把幾個老爺子的薅完又去順了鵬飛同志的,我的你也不放過?不行,不行,鵬飛同志也到我那去順,保鍵局的每月規定我只能抽那麼幾包,真沒有了,我也缺貨。”
這一老一少就在這屋裡為了三五條三無產品沒臉沒皮地爭執了起來,看得一眾紀委和保衛人員目瞪口呆。這還是七人組之一的大佬嗎?這是地級市的市長嗎?
......
直至天將破曉,張逸精神奕奕從夏予初頭頂吸出一枚銀針,再按摩了一會,才收手,坐回到大廳沙發上。
“好,表現不錯,每月三條,我會按時叫人寄給你。你不做醫生可惜了,我現在從沒如此輕鬆過。”
“唉,我本來也想只做個遊方郎中的,下醫治人,上醫治國,我想做上醫。”
“哈哈哈,好!很好!”
夏予初滿臉的欣賞。
這時,屋內走出三位紀委工作人員,每人手裡各拿著一沓記錄的文字資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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