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9章 一躍而下
警衛組長汪錚鳴聽得真切,直對著對講機下命令。
“警衛隊,全體下車,目標12點鐘方向,射擊!”
話音未落,密集的槍聲驟然撕裂臨江大道的死寂,警衛隊員們反應神速,瞬間推開車門呈戰術姿態撲出,槍口齊刷刷鎖定張逸所言的方向——五十米外的臨江綠化帶後,幾道黑影正倉皇舉著對講機嘶吼,顯然是指揮這場截殺的幕後爪牙。
子彈呼嘯著穿透晨霧,枝葉紛飛間,藏在樹叢後的殺手連露頭的機會都沒有,便在精準的點射下接連倒地,慘叫聲被江風捲得支離破碎。
而此時的張逸把目標定在二百米遠的一幢十層高樓之上,而樓頂之上,正有一人舉槍瞄準了夏予初那輛低調出行的黑色轎車扣動了扳機。
“啪”的一聲,夏予初後座玻璃窗被擊中,玻璃現出雪花般的印痕,視覺上甚為美麗,但在汪錚鳴的眼中,仿若死神降臨。
“車,開車過來,擋住!”
而張逸一步十米,一躍一丈高,手中緊握住兩粒破碎玻璃片,正在沿江旁高低不同的樓間跳躍,只是一息間就已到那十層高樓下。
張逸吸一口氣,看準每層窗臺之凸起部位,腳尖一點,一躍而起,腳尖再點那凸位又再躍起三米,如此迴圈十數次,十秒不到,人己經站在了樓頂。
而那狙擊槍手已經連開十槍,槍槍命中夏予初座駕玻璃,哪怕警衛隊開車相擋,奈何那槍手居高臨下,總能找到狙擊位置。
奈何夏予初座柴油乃是最高級別的防彈專車,那槍手雖槍槍命中,但對車毫髮無損,夏予初仍面色如常坐著,觀察著車外的一切情況。
“朋友,太專注可不是件好事,作為殺手,你不及格。”
張逸冷冷在那槍手身後戲謔地說道。
張逸很是淡定,子彈對於夏予初的車構不成威脅,因為他家也有兩輛,張老爺子和他父親都有同等級別的防彈車。
那槍手聽聞背後有聲,身子不禁一顫,迅速轉身抬槍就射。哪知身子剛轉過來,手一麻,槍己不在手中,隨後胸口一疼,人平飛出去,撞向頂樓護牆上,一口鮮血噴灑而出。
張逸手中多了把槍,他連續上膛壓彈,對那槍手連開四槍,四槍精準擊中那槍手四肢。
四肢被精準洞穿的殺手慘叫著癱軟在護欄邊,狙擊槍摔落在水泥地面上發出沉悶的碰撞聲,鮮血順著樓頂的縫隙緩緩流淌,匯入邊緣的排水口,被江風一吹,血腥味瞬間瀰漫開來。
張逸隨手將奪來的狙擊槍扔在一旁,槍口還殘留著淡淡的餘溫,他緩步走到殺手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對方因劇痛而扭曲的面孔,眼神冷得沒有一絲溫度。
“誰派你來的?
樓頂的風捲著血腥味撲在殺手臉上,他四肢被洞穿,劇痛讓他渾身抽搐,卻依舊死死咬著牙,眼底只剩怨毒和決絕,半個字都不肯吐。
“弄了偌大個陣仗,你以為不說就查不到了嗎?那就去找你最應該去的歸宿吧。”
張逸說完,毫不猶豫迸指如劍,一道勁氣擊出,直指那槍手胸膛。
那槍手愕然望著胸口血洞,驚懼中還帶著不解:你這也不按常理出牌呀,難道就不能讓我硬幾句?說殺就殺?
槍手頭歪一旁,張逸看也沒看一眼,轉身就走。
......
“夏伯伯,前面己無危險,我這就回晉北去了,晉省恐怕已經天下聞名了!”
張逸來到夏予初車旁,對落下車窗玻璃的夏予初開口苦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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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