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星河集團,無需任何人接管,咱晉省自己接了。體量雖然大了點,但我有信心接盤,這塊肉咱自己吃,不香嗎?而且我吃定了。”
“好,這事你全權負責,我和國有書記大力支援你,晉北那邊的工作你安排好,這裡要人要物,你提要求。”
丁悅亦是果斷,一錘定音。
楚星河一陣酥爽之後,剛點燃一支菸,早就等急了的沈經理再也忍耐不住,用力敲響了房門。
“怎麼了,怎麼了?這時間還早呢,急什麼?”楚星河見了沈姓經理,一臉的怒氣。
這沈經理急忙把張逸在大堂所做所說的一切,一字不漏全告訴了楚星河,把他聽了半天回不過神來。
這星河集團撤離晉省本就是他想為肖毅這個老爹討點利息的意氣之舉,重新找回星河集團以前在肖毅執政時期的存在感,也想為晉省新班子出個難題,在以前,晉省各級官員早就苦哈哈地求著他楚星河,給盡能給的資源,傾斜該給甚至不能給也想方設法給的政策優惠。
哪裡會想到張逸如此強勢,竟然說出把星河趕出晉省的狠話。他不但急,甚至有點慌了,從半小時之前的狂傲變成了恐慌。
楚星河定下神來,走入另一間房裡,在保險櫃中拿出另一部手機,開機,撥號,嘟嘟嘟聲響了近半分鐘,才被人接通。
“不是說過,沒有萬分緊急之事,不要聯絡嗎?現在什麼局勢你不知道嗎?”對方話筒傳來一道嚴厲之聲。
楚星河把今天發生的事情字字如實和盤托出。
“你腦子進水了?別說你,我都不敢這樣硬剛張逸,你那便宜老子作死,結果不得不死,你也想死嗎?你們父子在晉省這樣做,讓我們損失了多少嗎?晉省還是放棄吧!”
“什麼?放棄?這麼多年,投入近萬億,你怎麼說得那麼輕巧?這張逸到底有什麼來頭?”
“做大事,一城一池的得失要勇於放下,至於張逸,以後你見了他,有多遠就躲多遠,他是......”
楚星河聽著對方從聽筒裡傳來的資訊,頭上冷汗直冒。
......
“聽著,晉省丟了就丟了,示之以弱才是咱們現在要做的,我家老爺子連失盟友,己經在示弱了,別再弄什麼麼蛾子出來了,在晉省這十年,就當交學費了,咱還有其它根據地,再說了,沒有你便宜老子這十年的籌謀,你在晉省能做那麼大,記住,別讓一粒老鼠屎壞了一鍋粥。他們要什麼給什麼,該賠該讓該給的,別再計較,快速抽離出晉省。”
......
這一通神秘電話足足通了近一小時,楚星河對電話那頭之人唯唯諾諾,連聲說是。
通完電話,楚星河渾身大汗癱軟在地上。今天一通電話,讓他的自傲變成了嘲笑,在張逸面前,他連螞蟻都不如,他感到深深的恐懼。
第二天,王強應張逸的吩咐,親自帶隊,組織了相關部門對星河集團進行調查。
出乎意料的是,星河集團相當配合,而且態度極好,連集團董事長楚星河也一反常態,對晉省檢查組表示歡迎,並道出了集團因戰略方向轉意的問題,決定撤資離開晉省的原因。
一個在晉省投資了近萬億的跨國集團,在一個神秘電話的主導下,不用一個月的時間,盡數交給了晉省政府,順利得讓張逸出乎意料,張逸百思也找不到任何理由為何楚星河如此操作。
但晉省不費一分一毫,白得一個近萬億的企業,張逸也不作它想,全盤照收。
就這樣,星河集團濺起點點漣漪之後,無聲無息退出了在晉省的歷史舞臺。此事在晉省商界引發熱議。
楚星河是帶著怨和恨灰溜溜離開晉省的,神秘電話有句話說到了他心坎:君子報仇,十年不晚。何況他不是君子!
張逸很忙,他在晉北市,晉省省府兩邊跑。
十月,秋高氣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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