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怕疼。”
“那你掐我大腿幹嘛?你應該抱大腿呀。”
“這話說得,咱不是已經抱上了嗎?”
......
“好了,好了,開車吧,處理完事咱還要趕回晉北呢。”
老王一腳油門,踩得歡實。
到了定平縣,改小路直去衛家莊,剛進入衛家莊路口,大路被特製的絲網攔住,路兩旁竄出十幾名村民,手裡拿著農具。
車被迫停下,張逸三人下了車。
張逸目光淡淡掃過攔路的村民,腳步沒停,聲音不高卻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壓迫感,落在最前頭那個面色兇悍的漢子身上。
“誰給你們的權力,私設路障的,搬開,讓路。”
漢子被他眼神一盯,心裡莫名一慌,嘴上卻還硬氣:“你們是幹啥的?看你的樣子,是市裡來的人吧?這是衛家莊的路,誰也不準過!你們這些當官的,只會拆人祖墳,不幹人事的主。”
旁邊幾個村民也跟著起鬨,鋤頭。鐵鍬往地上一頓,塵土揚起。
“對!不讓進!”
“移我們的墳,我們不同意!”
老王當即就要上去呵斥,卻被張逸抬手按住。
“我是張逸,今天來,是來解決問題。不過剛才你們說移你們祖墳,不對吧?這好像只是衛尚庭這一家的祖墳吧?”
衛尚庭就是衛業庭的堂弟,是衛老將軍親弟弟的兒子。
“衛家老祖也是我們共同的祖宗。”
張逸冷冷看了這一群人,吩咐李小偉。
“小偉,打電話通知泉陽市公安局。打電話給劉流書記。我正在衛家莊大路口。”
張逸吩咐完,李小偉在一旁打著電話,這時衛家莊大路上駛來一輛黑色寶馬,正往路口處緩緩而來。
待那輛寶馬駛近,也是停了下來,車上走下來一個三十歲上下的男子,西裝革履,長得斯文周正,但這男子一開口,讓張逸眉頭一挑。
“東子哥,又怎麼了?是不是T市裡的人又來了?劉流是真不拾抬舉,真不怕我小嫂子一個電話,他這市委書記的帽子還戴不戴得穩。”
“辰子,放心,這路誰來都過不了。市委書記又如何,有衛陽家的媳婦撐著,誰來都不好使。”
東子連聲附和。
張逸聽了,氣得啞然失笑。
“你是叫衛辰嗎?你讓他們把路障移開,我要進去,找衛尚庭談一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