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的就是你。而且你也該打。你是誰與我有什麼關係。”
張逸收回手,指尖連一絲灰塵都沒沾,語氣平淡得像在說一件再平常不過的事。
蕭京京捂著臉,又驚又怒,那點故作的嬌媚瞬間蕩然無存,只剩下猙獰和瘋狂。
她身後那兩個一高一壯的中年男子立刻上前一步,氣息沉凝,顯然是高手。
其中高個中年對蕭京京恭恭敬敬地說道:“小姐,這小子你想怎麼處理?”
“像以前一樣,把人綁了,丟去我別墅,喂上一粒丸子,老孃讓他逃不出我的手心。”
張逸一聽勃然大怒,聽這話蕭京京是常做這事,她這老牛吃嫩草,原來是這種霸道的吃法。除了錢權並用,這下作手段只怕也施得不少。
蕭京京這話一齣,張逸身上那層淡淡的冷漠瞬間崩裂,取而代之的是壓不住的戾氣。
他最見不得的,就是這種仗著家世背景,把人當玩物。用下作手段逼良為娼的敗類。
那兩個一高一壯的保鏢應聲就要上前,腳步剛動,張逸身形已先一步欺近。
高個保鏢只覺眼前一花,手腕剛抬到一半,就被張逸反手一扣,咔嚓一聲脆響,腕骨當場斷裂。
壯漢怒吼著揮拳砸來,拳風剛起,張逸側身避開,手肘狠狠撞在他胸口。
“噗——”
壯漢如遭重錘,整個人弓成蝦米,倒飛出去砸在翻倒的桌椅上,再也爬不起來。
前後不過兩秒。
兩個一看就身手不凡的高手,連張逸一招都接不住。
蕭京京臉上的瘋狂瞬間僵住,變成驚恐。她這兩個保鏢,是蕭雲舟在部隊裡千挑萬選送到她身邊的,她蕭京京可是見過他們的高超技藝和狠辣手段的。
哪曾想,眨眼間,兩人倒地,動彈不得。
陳正嚇得腿都軟了,迅速躲在一群保鏢身後瑟瑟發抖,連大氣都不敢喘。
張逸一步步走向蕭京京,腳步不重,卻像踩在所有人的心尖上。
“這些齷齪之事,你幹得不少吧?蕭家果然好家教。”
他聲音很輕,卻讓蕭京京渾身發冷,肥臉煞白,粉撲簌簌往下掉。
張逸不屑瞧了眼蕭京京。
“賠償,道歉,滾出晉省,但凡以後敢在晉省讓我遇見,我見一次打一次。女人又怎樣,我照打不誤,何況你這個又醜又老的噁心東西。”
驚恐過後的蕭京京回過神來,對著身後一群保鏢怒吼:“你們是死了嗎?還不給我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