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可青深吸一口氣,眼中最後一絲軟弱也徹底散去:
“季淮書不僅騷擾我,還利用職權打壓。威脅,很多女老師女學生都敢怒不敢言。今天有你們在,我一定要讓他當眾給個說法。”
三人一路直行,徑直踏入行政樓大廳。電梯直達三樓。
“叮——”
門一開,正對著走廊最裡間的便是季淮書校黨組書記的辦公室門牌。
門關著,裡面隱約傳來一個男人和一個女人說笑的聲音,語氣輕浮得意。
“季書記,這次把唐可青這騷蹄子開除了,這個副高,是不是就是我的啦?”
“這個嘛,我說了不算,還得要看......”
“哎呀,還不是你一句話的事嘛!”
“這次副高評選,還有好幾人呢,競爭太大了。我得一碗水端平呀。”
“那你能把這個撫平嗎?”
“哎呦,討厭,等會辦公室來人了怎麼辦?哎呦!小力點,弄疼我了......”
三女都是過來人,聽見這汙言穢語,怒不可遏。
安淺抬腳,直接一腳踹了過去。
“砰!”
厚重的木門被一腳踹開,狠狠撞在牆上,發出巨響。
辦公室內的笑聲戛然而止。
季淮書坐在寬大的沙發上,大腿上坐著一個三十左右女人,此時季淮書的手還攀在那高聳之上,聽得巨響,一臉錯愕地抬頭,看清門口站著的三人時,先是被歐陽向晚與安淺的容貌驚得一愣,隨即目光落在唐可青身上,慌忙把手放下,推開那女子,坐直了身子,臉色瞬間沉了下來:
“唐可青?你鬧夠了沒有!竟敢帶人闖我辦公室,誰給你的膽子!”
此時更為驚訝的是唐可青,眼前女子叫葉菲菲,是她在校內最好的朋友,沒有之一。平時溫婉可人,待唐可青猶如姐妹,想不到她也為這一副高職稱,甘願受季淮書擺佈。
“可青,我,我也沒辦法。你也知道我家裡的情況,我如果再評不上,又得隔上一年。”
唐可青輕嘆一聲,心裡軟了下來,這葉菲菲的家裡情況她清楚,老家農村,靠著不懈的努力考上晉大,憑著優異成績,受到老校長的青睞,留校任教,把父母接到省城,本想著以後父母膝下過點溫暖日子,哪料天有不測風雲,三年前,其父病倒臥床,靠她一份工資,艱難度日,這職稱上去,工資自然跟著漲,唐可青是理解的。
此刻,歐陽向晚緩步走入,清冷的目光掃過季淮書,聲音平靜卻帶著刺骨寒意:
“季淮書是嗎?利用職權騷擾脅迫下屬,構陷打壓,你這辦公室,倒是藏了不少見不得人的東西。”
季淮書臉色一變,厲聲呵斥:
“你是誰?這裡輪得到你說話?!我警告你,立刻離開,否則我叫保衛處的人把你們全都扣下來!”
“扣我們?”
安淺往前一步,氣場全開,冷笑一聲:
”。的賬算你跟來是,量商你跟是不,來們我天今。況狀的在現楚清搞好最你,書淮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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