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4章 伏殺張逸
張逸短短半小時的會議在川省引發巨大反響,川省群眾在這一刻才知道,川省易主,引發平山槍站,追揖肖氏兄弟的是剛入川二十四小時的央紀委副書記,現在暫任他們的川省委書記的人叫張逸。
不管是街頭巷尾,鄰里隔舍,酒肆食店都在談論著一個話題:新來的娃兒動真格的了。
而在省委招待所紀委臨時辦公室,己然忙做一團。自電視直播的這場會議結束,現己由李正山負責工作的團隊已接到由川省各地打來的舉報電話,山羊市,漢廣市,天府市......等等受過他們迫害的人都紛紛舉報。
但張逸接過李正山遞過來的筆錄材料,卻是眉關緊鎖。
“老李,你發現一個問題沒有,所有的受害者舉報的都是同一個人——肖偉。什麼時間,地點,受害人是誰,都各自不同,但主犯只有一個,肖偉。難道肖漢能置身事外?”
“對,我也發現了這個問題。這事情難道就是肖偉一個人做的?也是全由肖偉一個人指使的?”
“老李,聯絡舉報人,把他們請來,記住,要親口應承保證他們的人身安全。你去辦這事。還有,沒有一個幹部前來嗎?”
“沒,這些都是人精似的人物,不會輕易自首坦白的。”
“那就加加碼!”
“怎麼加?”
“四十八小時,限時令。”
“好,看看他們能頂不頂得到這最後一刻。”
......
又是一夜,天際將要泛白,張逸才揉揉眼睛站起來伸了伸懶腰,他已經兩天兩夜沒閤眼,第一天高速搏殺,當晚平山虐敵,第二天接莊強,直播會議連軸轉。哪怕他現在國術通神,也覺得有點累了。他隨即原地打坐運功,迎接新一天的到來。
天色陰沉,鉛灰色的雲層低低地壓在城市上空,空氣中瀰漫著潮溼的土腥味。
肖偉一夜未眠,眼白里布滿了血絲,但他那張略顯浮腫的臉上,卻掛著一種病態的亢奮。他換上了一件洗得發白的舊夾克,腰間鼓鼓囊囊,那是他昨晚從鄉下老宅裡刨出來的“傢伙”——一把“沙漠之鷹”。
“二哥,真要幹?這可是光天化日,還是在省委招待所。”跟在肖偉身後的馬仔阿政有些發怵,手裡握著把微衝,手心全是汗。這次殺的人可不一般,那是央紀委副書記,暫任的川省一哥。
“慫貨!”肖偉啐了一口,牙縫裡擠出兩個字,“那張逸既然要搞得滿城風雨,那老子就給他來個驚天動地的“見面禮”,咱又不是沒當街幹過這事,殺了就殺了,能拿咱怎麼辦?”
他回頭看了一眼身後另外十多個同樣神情緊張的亡命徒,嘶吼道:“記住了,你們各帶十位兄弟,都在省委招待所門口和餐廳埋伏著,帶齊傢伙什,該怎麼喬裝不用我教了吧?大家都不是第一次幹這事了,錢已經打到你們的帳戶了,給我往死裡幹他仙人闆闆的。”
上午七點十分,省委招待所門口,今天比平常熱鬧了許多,門口街對面多了幾檔流動早餐小攤,遠處停著幾輛大貨車,這時還不到上班的點,這條主幹道人來人往,並沒有交警和城管來管理一下。
平時也對市民開放的招待所一樓用餐大廳,今日突然生意紅火了起來,早早就有一批人佔了五六張桌子,琳琅滿桌點滿了各式的早點。
這些看似普通的食客,個個眼神陰鷙,目光死死鎖定著招待所正門的方向,每一次有人進出,他們的指尖都會瞬間繃緊,周身瀰漫著毫不掩飾的戾氣。
肖偉就混在街角的早餐攤裡,背對著招待所大門,手裡捏著一碗豆漿,卻一口未動。他眼角的餘光不停掃視著周遭環境,耳聽八方,將周圍的動靜盡數收入耳中,感受著越來越近的晨光,心臟瘋狂地跳動起來,亢奮與瘋狂交織在眼底,幾乎要溢位來。
他是真的瘋了。
張逸斷了他肖家在川省盤踞數十年的根基,毀了他的一切,擺明了要趕盡殺絕。既然對方不留活路,那他就魚死網破,就算是上面下來的大員,他也要拉著對方同歸於盡,在川省掀起一場驚天血案。
七點十五分,招待所的一樓樓梯口終於走出一個他們期待已久的身影。
一道挺拔的身影緩步走出,身姿如松,眉眼冷峻,周身自帶一股不怒自威的氣場,正是調息過後。準備前來一樓用餐的張逸,身後跟著何捷和四位紀委的工作人員,李正山及其它人直到天亮才睡,現在樓上酣睡未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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