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是說接到舉報,才......”鍾毅懷疑問道。
“對,我們接到匿名電話舉報,對我們透露了有亡命之徒會前來刺殺我們紀委的有關人員,所以,我們有所準備,沒有造成無關人員傷亡,一舉粉碎了犯罪兇徒的陰謀。”
等鍾毅帶人處理現場,胡云旗領命而去,張逸帶著李正山上樓,進了辦公室。
“書記,你這是有什麼用意?我們並沒有接到過這樣的匿名電話呀!”
“呵呵,老李,你等著看戲就行。都收拾好,我們準備搬走,會合公安部的同志,一起聯合辦公,這半個月就辛苦同志們了。這兩天成績不錯,晚上,我個人請同志們吃大餐。”
“張書記,紀委對你個人財產有備案的,聽說您是個超大戶,今晚我們想吃啥喝啥都隨意嗎?”王清揚秀眉一揚,半真半假開著玩笑。
“清揚姐,這個當然,想吃什麼都可以,哥們不差錢。”
張逸為緩解這緊張的氣氛,輕鬆了起來,沒有絲毫領導的架子。辦公室內頓時一片歡呼聲,彷彿剛才並沒發生什麼大事。
胡云旗效率很高,只一個多小時,和李昂雙雙趕到招待所。
“張書記,就去省廉政教局中心吧,那裡條件好,一應俱全。也有專門的廚師,生活設施比省委招待所都要完備。直接過去就可以辦公了。”
張逸一行剛搬過去,天府軍區的人就到了,全副武裝,來了整整一個排,帶隊的不是別人,張逸的大舅哥,歐陽向晚的親哥哥,許亦安。這天府軍區是大軍區,現任司令員是許老的老部下,張逸當然一通電話就能調來人。
許亦安一見張逸就是一個熊抱,兩人許久沒見,許亦安對張逸這個妹夫極為欣賞。
“你是自帶了惹禍的功能吧,第一天在路上遭暗殺,當晚又帶人血洗平山,今天又在門口被人伏殺,小晚知道了,這覺還睡得了嗎?”
“你這話就錯了。他們惹我,才是真正的惹禍。怎麼地,你一個師長帶隊來警衛?”
“我主要是要幫小晚看好你,這川省的肖漢肖偉可不比其它人,聽肖漢說過一句話嗎?”
“什麼話?”
“他說過:他的事,就算正部級也過問不了,你把肖偉捉了,指不定他還要干涉一下,必竟現在你沒證據拿他。”
“這麼狂?那我就把他給辦了。”
話音剛落,電話響起,胡云旗在話筒另一邊開口說話。
“張書記,川龍集團董事長肖漢來訪。已經到了省委。”
張逸掛了電話,一臉的驚詫。心裡暗想:這肖漢真夠狂的,正想找他呢,他自己就送上門來了。難道他有什麼倚仗?
許亦安見張逸不語,詫異地問道:“又發生了什麼事。”
“呵呵,肖漢去省委拜訪我,我正想找他呢!”
“你能把他怎樣?手裡有證據嗎?他敢拜訪你,肯定有所倚仗。”
“大舅哥呀大舅哥,你還是不瞭解我。你這話問得,我能把他怎麼樣。你不知道我是誰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