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錢能解決的嗎?”夏簡誠怒氣上漲。
“夏書記,外面怎麼那麼吵,又出什麼事了?”
張逸把外面的對話聽得清清楚楚,對外面出口問了一句。
“老三,你醒了,你都快嚇死我了。”
夏簡誠聽張逸在裡面開口詢問,大喜之下,推門而入,並沒顧忌什麼。後面跟著兩人,臉上堆滿笑容,一個四十多歲,面白無鬚,一個高瘦膚黑,長著鷹鉤鼻,眼神陰摯。
“張書記,我們賠罪來了,我是陳星,他叫林坤。都怪我們管理不當,讓您受傷了。這裡有兩千萬的支票,小小心意,不成敬意!”白麵中年自我介紹。
張逸的目光平靜地掃過陳星遞過來的支票,並未伸手去接,只是淡淡地說道:“陳總,林總,我的醫藥費,公家會報銷。這兩千萬嘛,是不是缺少點誠意?”
他的聲音不大,卻像一塊冰投入滾油,讓陳星和林坤臉上的笑容更加燦爛。
“對,對,對,您看我倆,考慮不周,張書記受那麼大的傷,都怪我們,怪我們。老林,把禮物拿出來。”
林坤伸手入懷,又拿出一張支票,皮笑肉不笑地把支票放在病床床邊櫃上。
“我再加五千萬,張書記,別怕花錢,用好藥,儘快恢復好身體。等您身體無恙了,我們再次賠禮道歉。”
“讓陳董,林董破費了。不過該說的話還是要說,以後要嚴格管理好港口,這安全生產我們常說常抓,這次是幸運,沒出人命,那下次呢?你們說,是吧?唉喲,胸口又疼了,我要躺下休息了......”
“張書記,您好好休養,我們過兩天再來。”陳星亦把支票放下,拉著林坤笑嘻嘻嘻地退出了病房。
等陳星,林坤離去,夏簡誠問張逸。
“老三,你怎麼收他們的錢?你這又唱得是哪出?”
“二哥,人家願意演,咱不配合一下嗎?這真真假假的,誰又不清楚呢?”
“老三,你是說,這次事故是有預謀的?那這計算也太精密了吧?難道不怕我們查出來?”
“所以說,咱們的敵人很狡猾,大大的狡猾!”
這時,張逸的電話又響起,拿過一看,是港島葛輝的電話,張逸心裡一驚,難道港島出什麼事了?
“葛老兄,說,出什麼事了?”張逸迫不及待。
“老弟呀,你別緊張,港島沒事,一切順利。公司家裡都好。就是今晚遇到幾位江湖上朋友,有一位朋友喝大了,露口提到了您!”葛輝講話頗為嚴肅。
“江湖的朋友,提到了我?”
“是的,具體是不是同名同姓,就不清楚了。他們是寶島人,轉道港島入內地,去閩省做一件大事。”
“寶島?江湖人?”
“是的,寶島青竹聯和五湖幫的,在寶島勢力很大。老弟,您現在在哪?在京城嗎?”
“不,在閩省。”
“啊!那他們口中說的人,就是您?”
“我猜的話,應該是我了,他們來辦的大事,應該衝我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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