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分鐘不到,張逸一人已掌控整個局面。
“還有能動的,給你們三秒。一......”
哪曾想,張逸剛數出“一”字,那幾個白大褂齊齊從角落奔了出來,“撲通”一聲跪下,其中有一人大喊:“我們,我們也是受害者,都是被劫持而來的。”
說話聲音如黃鶯泣啼,這明顯是一女子發出的聲音。
“脫了防護衣罩,原地站著。”
隨著層層防護衣物被剝離,露出的面孔讓張逸眉頭微皺。
這幾人並非五大三粗的打手,而是面色慘白。體型消瘦的普通科研人員模樣,六人都戴著眼鏡,甚至還有兩名看起來頗為年輕的女性。此刻正瑟瑟發抖地站在原地,不敢有絲毫異動。
“說,你們是什麼人?來這裡多久了?在這裡幹什麼?”
張逸的目光掃過這六名“科研人員”,眼中的寒意稍斂,但警惕並未放鬆,雙眼死死盯住那幾位白大褂。
“我沒興趣聽你們編故事。”張逸的聲音依舊冰冷,但語速放緩,“直接說重點。你們被劫持了多久?在這裡具體負責什麼?那些被鎖著的人是怎麼回事?”
那名之前喊話的年輕女性顫抖著抬起頭,她約莫二十七八歲,眼鏡後的眼睛滿是驚恐與無助,聲音帶著哭腔:“我們......我們是市各大醫院的醫生護士。大約一個月前,我夜班回家,走到半路,被人強行用藥迷暈,醒來後就在這裡了。我是三醫院五官科的醫生王慧貞。”
“他們又是怎麼回事?”張逸指了指那些被銬在床上,一臉迷茫的人。
“他們是被騙,被劫持來的,各式各樣的人都有,這些人基本在這裡休養半個月就會被送走,我在這裡一個月,現在是第二批了。”
“送哪裡?幹什麼去?”
“這些我都不清楚,但我猜測,這些人可能會被送出外地,採下身上器官,用做他途。”
張逸指尖在王慧貞肩頭輕輕一拂,一股溫和的勁氣滲入,止住了她的顫抖。
“王醫生,帶我去看那些被送走的人,最後留下了什麼記錄。”
王慧貞如蒙大赦,連忙點頭,領著張逸朝倉庫深處走去。繞過堆積如山的醫療廢棄物,盡頭是一排閃爍著紅光的伺服器機櫃,旁邊掛著幾塊監控螢幕,上面密密麻麻顯示著編號和心率資料。
“這裡是......資料中樞?”張逸目光銳利,掃過螢幕上滾動的資料。
“是。是的。”王慧貞指著一臺終端,“每天我們會錄入他們的體徵資料,生成報告。那些被判定‘合格’的人,就會被帶走......”
“這是人體組織販賣?”
“我猜是這樣的,只有健康達標的人才能活。其他的,我們只見出了之後,再也沒見進來過。”
張逸掃了一眼這整座倉庫,從懷中掏出手機,發出道道指令。
他這時走至林天身旁,手指一點,把林天弄醒。
林天醒來,揉揉眼睛揉揉腦,抬頭望了眼張逸,咧著嘴陰冷一笑。
“我不知道你是誰,其實不管你是誰,你也走不出這裡。”
林天的聲音嘶啞而充滿恨意,儘管脖頸處還殘留著被槍柄重擊後的劇痛,但他眼中的瘋狂卻絲毫不減。
“哦?這麼自信?”張逸負手而立,神情淡漠,彷彿眼前這個窮途末路的傢伙根本構不成任何威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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