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名供奉只覺腳下的地面猛然一震,一股無形無質的氣浪順著腳底板逆衝而上,瞬間擾亂了他們體內剛剛提起的勁氣。
“不好!這道勁氣剛猛。”為首一人臉色驟變,失聲喝道。
他們五人師從同一門派,修行的乃是剛勁。平日裡以此陣對敵,曾硬扛過火器,自詡銅皮鐵骨,金剛不壞。
然而此刻,張逸這一踏,並非針對肉體,而是直接震盪氣血!
“起!”
五人畢竟是半步宗師,雖驚不亂。只見他們同時暴喝,五股渾厚的內勁糾纏在一起,竟在空中形成一個肉眼可見的氣旋盾牌,試圖抵消那股來自地面的衝擊波。
“螳臂當車。”
張逸嘴角勾起一抹戲謔的弧度,彷彿在看一群孩童試圖推倒大山。他原本邁出的右腳並未收回,反而順勢向前一送,腳尖輕輕點在了那團旋轉的氣旋之上。
“噗——”
一聲輕響,如同戳破了一個紙燈籠。
那凝聚了五人畢生功力的護體氣旋,在張逸的腳尖觸碰下,竟如冰雪消融般潰散。緊接著,一股更為霸道。精純的勁力透體而入。
“哇!”
五人同時噴出一口鮮血,身形不受控制地向後倒飛而出,重重砸在十幾米外的草坪上,激起一片泥草。
“你......你這是什麼功夫?”一名供奉捂著劇痛的胸口,掙扎著坐起,滿臉駭然。他感覺全身經脈都像是被那股力量震得移位了,別說動手,現在連站都站不穩。
“國術!”張逸淡淡吐出兩字。
鐵頭此時也已殺到近前,渾身浴血,軍刺上還在滴著血珠。他看著那五個癱在地上動彈不得的“高手”,眼中閃過一絲驚愕,隨即化為對張逸更深的敬畏。
“天少......這......”
“鐵頭,別看了,這五個廢物我懶得殺。”張逸頭也不回地說道,“省點力氣,裡面還有一條‘野狼’等著咱們呢。怎麼樣,今晚過癮了嗎?”
“嘿,你別說,很久沒那麼爽了,就是這癮頭還不夠。”
“好,那就隨我走!”
話音未落,張逸的身影已然掠過五人,徑直走向主樓大門。鐵頭大步跟在後面。兩人長驅直入。
那五人面面相覷,羞憤欲死。他們縱橫江湖數十載,今日竟被一個年輕人如此羞辱,連對方的衣角都沒碰到,就被打得失去了戰鬥力。
而在主樓頂層,透過單向玻璃看著這一幕的肖雄,手中的雪茄掉在了地上,臉上第一次出現了慌亂的神色。
“這......這怎麼可能?五人聯手,竟然連一招都沒走過?他是人還是鬼?!”
站在他身後的“野狼”鄭七,眯起了眼睛,原本慵懶的神態收斂了起來,一股嗜血的煞氣從他身上瀰漫開來。
“老闆,看來今晚的熱鬧,比我想象的還要大啊。一招敗敵,就忘乎所以,我,一樣能做到。是人,我就讓他體無完膚,是鬼我就讓他魂飛魄散。”
鄭七活動了一下脖子,骨骼發出爆豆般的脆響。
“終於,遇到像樣的對手了。”
。下躍上樓從直徑,戶窗開推,完說”狼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