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署長,有意思。既然你也想趁機一統這北臺地下勢力為你所用,那我就好好用用你。”
張逸喃喃自語說了一句,身子一晃,已在原地消失。
原來當時張逸當知道警署要來拿他,老道的陳啟就己經猜到了這是北臺警署的署長想趁此機會收了整個群龍無首的北臺黑幫,無論是日後讓幫會為他斂財還是藉機往上爬,這機會真是千載難逢。皆因張逸把最大的障礙都一一清除乾淨了。
還有一層就是,陳署大名陳佳,本就是青竹幫成員,為人狠辣且多智,而且八面玲瓏,是被各幫首領多年來用金錢一步步捧上去做了這署長的。
陳佳上位署長後,越發難以控制,各種野心再也藏不住,再想除掉他己是極難,想不到他這次是趁機發難,目標就是豹子所交代的“林天”,一個大陸來的外人,而且吳道,陳啟對他言聽計從。
陳啟在張逸還沒被帶走前,三言兩語就把這情況告訴了張逸。陳啟的猜測果真沒錯。
張逸對這變數倒是毫不在乎,無非就是再次動手。其實他對這寶島的警匪無間之道的情況也有所瞭解,黑白之間皆為利來利往,很是混亂,苦的只是市井之民,城鄉百姓。
既然事已至此,他也不妨再次施以手段,這“歸一集團”要安穩成立,發展,有些阻礙該清除就得清除。
身形轉瞬即逝,張逸的身影如同鬼魅般穿梭在北臺警署的走廊之中。昏暗的燈光將他的影子拉得極長,周遭靜得可怕,方才鐵門轟然砸落的巨響,竟像是被這密閉的建築徹底吞噬,沒有驚動半點其他值守的警員。
這並非巧合,從他踏入警署的那一刻起,神識便早已將整棟建築的佈局。人員分佈盡數探查得一清二楚。值班的警員大多昏昏欲睡,有的扎堆在值班室閒聊,有的躲在角落偷懶,唯有深處的署長辦公室,還亮著刺眼的燈光,一道略顯肥胖的身影,正坐在辦公桌後,指尖夾著香菸,時不時看向窗外,神色間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急切與算計。
那人正是陳佳,北臺警署署長,也是隱藏在警界深處的青竹幫元老。
張逸沒有絲毫停頓,徑直朝著署長辦公室走去。腳步輕緩,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壓,沿途但凡有警員察覺到異動,剛一轉頭,便被一股無形的力量封住神識,瞬間癱軟在地,陷入深度昏睡,連一絲聲響都未能發出。
不過片刻,張逸已然站在署長辦公室門前。
辦公室內,陳佳剛捻滅手中的菸頭,拿起內線電話,想要詢問手下處理“林天”的進展。可指尖還未觸碰到按鍵,辦公室的門便毫無徵兆地被推開,多年形成的警覺讓他不由自主地打了個冷顫。
抬頭看去,當看清站在門口的身影時,陳佳臉上的淡定從容瞬間崩裂,瞳孔猛地收縮,臉上寫滿了難以置信。
“你......你怎麼會在這裡?!”
陳佳“噌”地一下從辦公椅上站起,雙手下意識地摸向抽屜,眼神慌亂又兇狠。
他明明安排了最得力的手下,還有自己安插在警隊的心腹,六個人對付一個被關在鐵門緊鎖的大陸仔,本該是萬無一失,可眼前這個叫林天的男人,不僅完好無損地出現在這裡,周身散發的氣勢,更是讓他從心底生出一股寒意。
張逸隨手關上房門,隔絕了內外的一切,緩步走到辦公桌前,目光平靜地落在陳佳身上,那眼神淡漠得如同在看一個死物:“有野心是好事,但這野心只為了一己私利,就不好了。”
陳佳看著張逸的目光,眼中閃過一絲狠厲,索性破罐子破摔:“我為什麼不能有野心?這北臺市本就是弱肉強食,黑白兩道從來都是一家,我有權有勢,想要掌控地下世界,不過是易如反掌!林天,我不知道他們為什麼對你言聽計從,你一個剛剛入島的大陸仔,是怎麼做到的?你若是識相,就歸順於我,我可以保你在北臺呼風喚雨,否則,你的下場很慘!”
“哦,我歸順你,你能給我什麼好處?蠅頭小利我可不感興趣!”
張逸邊說邊拉了張椅子坐下。看也沒看陳佳一眼。
“我的好處就是這個,你要嗎?”
陳佳抓住機會在抽屜裡拿出手槍,對準近在咫尺的張逸。
朋友們,整篇小說己過一百一十萬字了,釋出了五百多章節。有書友建議每章節名用四字難以概括全章節的中心意思,可改五字,六字,甚至更多。
其實我早就想過,四字章節名稱確實是有點不盡人意,因每章碼字時間緊,要想個很好很妙的“四字”概括確實是水平有限。但現在全書都已經統一,再去變是否步調不一致呢?
望書友們多給建議!!!
在此不勝感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