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的下面,是顯得頗為陰柔的嶽不群,另外一個是穆人清。
“掌門,現在嵩山派的左冷禪大勢已成,我們華山派只能夠成其附庸,實在是叫我等不甘心啊!”
風清揚微微搖頭,道:“我知道你心中所想,想重新恢復我們華山派的榮光。”
“但是你可曾想過,現在日月神教勢大,雖然我已經達到了先天第七重,當今世上鮮少有人能夠匹敵,可是並不代表我無敵於天下。”
“而且,想要對抗魔教也非一人之功,日月神教的東方不敗,功參造化,就連我也不敢保證,是否是他的對手。”
“這一次權且當作試探,左冷禪背後有著靈鷲寺的影子。如果他們大敗,不管是武當,還是靈鷲,都會有一人出手,我們作壁上觀即可。”
嶽不群道:“掌門說的極是,我們何必去當那隻出頭鳥。”
“哼,那如果被嵩山派得勝,以後我五嶽劍派,豈不是都要聽他一人的吩咐。”
“日月神教不會允許的。”嶽不群搖搖頭道。
穆人清滿臉的失望,但是隻有他一個人,又如何能夠阻擋大勢。
“對了,聽說你的大弟子令狐沖,最近可是春風得意啊!”穆人清好像想到了什麼,對著嶽不群玩味的說道。
嶽不群眉頭一皺,他才剛剛回華山沒有多久,有一些情況他並不瞭解。
坐在他旁邊的甯中則低聲開口:“衝兒在先前受了重傷,你那個時候不在華山上,所以你不知道。”
“後來衝兒想要尋找養傷之物,得罪了幾個怪人,把他的丹田搞得一團亂糟。之後被一些三教九流救了,現在他們還在一起。”
嶽不群現在的心思深沉無比,雖然因為辟邪劍法,讓他性格變得偏激。但是同樣,也放大了他腹黑的一面,當即笑呵呵道:“穆師兄,衝兒他的傷勢被人救好,我該感謝那些人才是。”
“現在就讓他在外面好好玩耍一陣,等他回山了,就到思過崖上閉關一些時日,彌補他近日來對劍法的荒廢吧!”
穆人清啞然,嶽不群的這一番話連消帶打,即稍稍責備,又給予一定的支援,最後還做了處罰,他還說得了些什麼?
不過嶽不群話題又一轉,他可不是打落牙齒吞肚子的人。
現在的他可不是以前的他了,道:“只不過穆師兄,我最近在江湖上倒是有一些聽聞,不知你知不知道啊!”
穆人清心中隱隱感覺不好,但是他給別人下了絆子,也就不好拂其意,道:“那不知嶽師弟聽到了什麼有趣的事,說出來讓大家一起聽聽,解解悶也是好的。”
嶽不群心中暗罵老狐狸,什麼叫有趣的事。
不過他臉色不變,繼續說道:“聽說令徒袁承志,最近在江湖上是風生水起,還有了個金蛇王的雅號,據聞和朝廷還有些關係,不知道師兄是否知道。”
穆人清臉色一黑,他怎麼不知道,只不過他不能介面,只是說道:“那我就不知道了,等他回來,我一定要好好的說教一下,讓他別不知道天高地厚,更別在外面胡作非為。”
“如果沾惹上魔教,發生了像劉師兄那樣的事情,就大大不妙了。”
兩個人打著機鋒,讓風清揚好不感到頭痛,他本來就不是當掌門的料子,要不是為了華山,他也不可能坐上這個位置。
就在一群人還在互相指責的時候,從華山腳下傳來了一個雄渾的聲音:“日月神教,柳風,前來拜見華山掌門,還請不吝賜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