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風笑道:“你姐姐還真是有意思!”
瓊霄一把拉住了柳風的手,說道:“夫君,以後你把我的兩位姐姐也收了吧,那樣我們就能天天在一起了!”
柳風哪裡會不願意,和瓊霄調笑了片刻,就走出了房門。
就見到帝江迎面走了上來,手中捧著一件東西,說道:“公子,這是近來汜水關的戰報!”
柳風接過來看了看,也沒有發現什麼稀奇的,又將戰報扔了回去。
帝江說道:“如今大周軍營之中太乙真人坐鎮,想來已經有人去崑崙山搬救兵了,而大商這邊有冥河,哪吒已經黃天化在,想必攻破汜水關只是時間問題,只不過哪吒身受重傷,很長時間沒有痊癒了,因此破關在有一些拖沓!”
柳風看著瓊霄說道:“我們去戰場上看看如何?”
瓊霄疑惑的問道:“夫君,道祖不是曾經說過,五年之內,聖人不允許出手嗎?”
柳風笑道:“聖人出手鴻鈞自然是會阻攔的,但是你夫君我現在還不是聖人,那鴻鈞可管不到我!”
瓊霞論起輩分來,還是鴻鈞的徒孫,雖然對鴻鈞沒有什麼崇敬之情,但是在截教之中耳濡目眼,也對鴻鈞的名頭十分畏懼。
聽見柳風盡然敢直呼其名,也是震驚不已。
她對自己這個夫君已經有了充分的瞭解,他從來是不打無準備之戰的,做任何事情的時候,都會提前看明白好幾步,才會下手。
既然柳風敢直呼道祖的名字,那就表明,柳風是一點都不怕鴻鈞道祖的。
瓊霄也就點了點頭,笑道:“我還從來沒見過凡人的戰爭呢,我們這便去吧!”
說完,柳風吩咐鯤鵬看好朝歌城,領著瓊霄和帝江前往汜水關。
汜水關如今還沒有攻破,大商軍隊在城下安營紮寨,此刻軍營之中,聞仲剛剛回歸,領著十大天君坐在中軍大帳之中開宴。
“諸位師兄,小弟先謝過了!”聞仲說完,將杯中的酒一飲而盡。
在座之人無不拍手叫好,就連重傷未愈的哪吒,也包裹著治療傷口的藥,笑吟吟的看著在座的諸人。
十大天君之中的秦天君笑道:“聞師弟客氣了,你我同時截教中人,說的哪裡的客氣話,老師曾經言明,叫我等拼盡全力助你破周,我等自然死而後矣!”
聞仲聽見秦天君的話,不禁感動。
說完話,秦天君卻站起身,朝著高高的坐在首位的冥河老祖敬酒說道:“冥河前輩,我等截教弟子對您也是仰慕已久的,晚輩敬您一杯!”
冥河老祖不陰不晴的舉起了酒杯,一飲為盡,他實在是對這修為最高不過是大羅金仙中期的晚輩提不起興趣。
一場宴會維持了足足兩個時辰,在場之人無不頻頻向冥河老祖敬酒。
冥河老祖一一回應,但是態度都是不冷不熱的,彷彿清淨無慾一般。
一開始還是有人敬酒,他也會一乾而盡,到了最後,實在是不厭其煩,別人敬他酒,他也只不過是用嘴唇碰一下酒杯罷了。
在場之人雖然都看出來了,但是心中倒覺得冥河老祖這麼做也是理所應當,這位老祖宗級別的人物可是和當今六位聖人都是平輩的存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