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伶沒有辦法阻止柳風的動作,柳風也不得寸進尺,只是安靜的抱著,但就是沒有鬆開。
柳風明白,想要得到這種小辣椒一般女人的心,就不能做得太過,也不能保持距離,恰到好處就可以了。
因為太過分會使得她感到厭惡,徹底的對立。而保持距離,會讓她感覺到疏遠,認為你和她是兩條平行線上面的人,也就不可能選擇你。
恰到好處的零距離,正好可以使雙方成為歡喜冤家一樣的感覺,然後再霸道的侵入,直到一旦離開,就會產生不習慣的心理,這樣白伶就會自然而然的投入柳風的懷抱。
“你究竟想做什麼,一旦我師傅來了,他會找你報仇的,我勸你趕快鬆開我,不然我一定叫師傅打斷你的爪子。”
白伶無可奈何之下,只有半脅迫半哀求的說道。
柳風道:“等你師傅出來再說吧,我覺得我們可以討論討論你喜歡什麼?或者不如你隨我去中原一趟,遊玩五湖四海、群山之巔。”
白伶原本躁i動的身體突然一僵,她忽然很嚮往那種生活,不用困守在島上,不用看千篇一律的大海,暢遊天地,無拘無束。
“白伶,你...”
就在這時,一道憤怒的聲音從門口傳來,伴隨著的是一種餓虎般的氣勢,腥風陣陣,惡意十足。
白伶聞言看向門口,看見門口的人,立刻神色大變,掙扎著想要起來,但發現仍舊不能動彈。
“你快放開,放開。”白伶焦急的叫道。
柳風輕輕一鬆,白伶頓時如同衝出牢籠的兔子,飛躍開去,落在遠處,顯得十分驚慌。
隨即發現自己恢復自由,立即惱怒地盯向柳風,作勢就要揮鞭抽打上來。
只不過當她看見柳風那似笑非笑的眼神,她不得不一再放棄,因為她知道一上去,只有被調戲的份,讓她無可奈何,憋屈不已。
這時,門口的男子走了進來,陰沉的看著白伶:“我希望你立刻給我一個解釋。”
白伶神色慌張,畢竟她與眼前的這個男子有著明面上的關係,雖然還未確定,但是已經謠傳在外。
“我...”
白伶還沒解釋出口,柳風略顯慵懶的聲音說道,“欺負一個女人算什麼本事。”
男子掉過頭來,兇狠的盯向柳風,陰沉的說道:“我會好好教訓你,甚至把你打殘,但是現在我跟白伶說話,你最好少插嘴。”
柳風微微眯眼,雖然才不過兩天,但是第二夢看見柳風這個動作,就感覺到了一股危險的氣息,不由縮了縮身子,擔憂地看向那個男子。
心中在祈禱,希望等一下柳風出手可以輕一些,畢竟他們是客,客大欺主,傳出去可不好。
“還是第一次遇到有人對我這樣說話,你知道這樣做的後果是什麼嗎?”柳風長立起身,站了起來。
“哈哈...我倒是十分想知道,就憑你這副模樣,我相信就算是十個你來了,也不過是我的手下敗將。”男子十分不屑,他是一個性子十分陰沉和毒辣的人,凡是被他認為敵人者,只有殺或被殺的選擇。
他不會像他的好弟弟,那般仁慈,他只相信斬草不除根,春風吹又生。
柳風忽地笑了,這種人簡直就是盲目自大,他不會思量自己的能力,只會壓榨於別人,苛求於別人。
姓名:懷滅(鐵神的徒弟,懷空的大哥)
年齡:27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