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風倒是頗為怪異的看了看秦凌雪的這位父親,自己在隱藏實力之下他竟然看出了問題,確實算是不簡單了,對他的這種反應,柳風倒是十分理解,任誰看到自己的女兒身邊有一個深淺難測的修士,都會有這種行為。
但秦凌雪卻是不樂意了,往柳風身前一站就開口說道:“爹,你這是要幹嘛!”
秦藍關看到女兒毫不掩飾的迴護之意,也意識到了自己似乎是有點反應過激了,也怕自己不小心傷到女兒,將威壓收回,手腕一轉,那柄煞氣逼人的劍也消失不見,仔細審視著柳風。
既然女兒這樣做,那麼柳風應當不會對自己的女兒不利,這樣的話,自己自然是不需要那般咄咄逼人了。
他是一名極為有天賦的劍修,在對敵之時,不看修為,只看對方給自己所感受到的危險程度,而剛才看到柳風的時候,他驚訝的發現,一向好用的直覺,沒有了任何反應,就好像柳風是個普通人一般!
這當然是不可能的,能出現在這種地方的人,還能站在女兒身邊那般神態自若,尤其還是這裡剛才還發生過一場爭鬥的情況系,怎麼可能是普通人,所以他才會問出那句話。
不過現在的話,確認並不是敵人之後,他也就笑了笑走了過去,將女兒仔細檢查了一遍確認沒有受傷之後拉到身後,朝著柳風伸出手,認真說道。
“秦藍關,二丫的父親,不知道友怎麼稱呼?”
柳風也是笑了笑,伸手握住秦藍關的手,淡淡說道。
“柳風,不過,二丫是?”
此時秦凌雪從背後重重的拍了一下秦藍關,小臉微紅,憤懣的說道。
“都說了多少遍了,不要叫我二丫!我都多大了,再叫我生氣了啊!”
柳風恍然大悟,哈哈一笑,秦藍關也是笑了出來,鬆開了柳風的手,看向柳風的眼神更為怪異,剛才那一握手,他自然也是暗中試探了一下,將自己的一小道元力渡了過去。
只要柳風體內的元力做出反擊,他就能大約感知一下柳風的實力,但是他並沒有逞心如意,那道元力就好像消失了一般,進入柳風體內之後完全失去了感應,從沒有出現過一樣。
這種反應更是說明了柳風的不簡單,不過眼下卻不是處理這些的時候,他瞥了瞥地下的三個人影,吩咐塔內之人將三人都送回陸家,帶著柳風和秦凌雪還有那名與他一同趕來的丹師進了一處密室之中。
眾人都坐好之後,他才出口問道:“剛才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他們三人怎麼會成了那副樣子?”
秦凌雪想到剛才的情況就極為激動的開口說道:“爹你不是讓我在塔裡做接待嗎,我可真的按你說的做了,然後就在接待的時候,陸子文就闖進來了,帶著那兩個老者,一進來就說要打斷我的腿。”
秦藍關聽到這句話臉色一沉,點頭示意秦凌雪繼續說下去,心中卻是想著一些事情。
“我當然不會站著讓他們打,然後我就出手了,爹你留給我的秘術也用出來了,但是似乎沒有擋住,當時可真的是危險,爹你的虛影已經被耗光了,那片黑霧差點就要貼到我臉上了!”
然後她偷偷地看了一眼柳風,繼續說道:“就在你女兒真的要被打斷腿的時候,柳大哥就出手了,刷刷幾下,他們就躺在那裡了。”
原本還準備好好聽一聽到底是誰將那三人拿下的秦藍關一下子就愣住了,看著秦凌雪一臉的怪異,說道:“沒了?”
秦凌雪瞪著大大的眼睛看著她父親,點點頭說道:“沒了呀,然後你就來了啊。”
秦藍關以手扶額,自己女兒這一番解釋,還真是清晰明瞭,除了沒有說出最關鍵的打鬥過程之外,一切都是那麼的清楚。
不過同時,他也印證了自己的想法,這個名為柳風的修士,果然不是那麼簡單,修為至少,也是和自己同一層次的,要不不可能將那三人擊敗。
不過想到女兒口中的“柳大哥”,他就一陣的不舒服,轉頭看向柳風開口問道。
“柳道友,不知你和我女兒,相識多久了?又在哪裡修行啊?”
柳風倒是笑了笑,淡淡說道:“我和你女兒,不過是剛剛才認識,修行的話,走到哪裡修到哪裡吧。”
秦藍關倒是沒有想到兩人是剛剛才認識,自己女兒口中的那一句柳大哥叫的極為親切,按理說應當是關係不淺,怎麼會是剛剛認識呢,正準備出口相問,秦凌雪又開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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