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晚風愣了愣,「去哪?」
「岳父應該今天出院,我們去送送他。」
又是岳父!
沈晚風聽在耳裡,只覺得心潮翻湧,道:「人家都還沒認你呢,你就喊岳父,臉皮也太厚了。」
江宴寒眼眸深了些,很篤定地說:「他不認也得認。」
「這麼自信?」
「不信你一會看。」他確實很自信,還灼灼望著她。
兩人就這樣一路說著話,時間似乎過得飛快,一下子就到了醫院。
「打電話問問他們。」下了車,江宴寒讓她打電話。
沈晚風站在醫院門口,不知怎的,就有種近鄉情怯的感覺。
最後是江宴寒拿她手機撥通的號碼。
沈晚風震了震,「我都沒想好呢,你就打了,快把手機還給我!」
「你不敢打的話,我幫你打咯,我還替你講。」
剛好這時,電話已經通了,那邊傳來了溫書凝一聲,「晚風?」
沈晚風怕江宴寒會喊出「岳母」,趕緊對江宴寒說了一句,「不要你講」,隨後搶過了電話貼在耳朵上。
「岳母已經接電話了。」江宴寒還在旁邊說話,而且,果然是岳母!
沈晚風羞得滿臉通紅,更怕溫書凝那邊會聽到,將聽筒都捂住了,「溫姨,你們是今天出院嗎?」
「是呀,知章昨天的傷口縫合了,觀察了一晚沒什麼事情,醫生說今天可以回去修養。」
沈晚風忸怩了一會,才硬著頭皮說:「溫姨,我跟宴寒來醫院了,想著今天沒什麼事,過來送你們回家。」
說完這句,她就感覺自己力竭了,有種上趕著來見他們的感覺,會不會讓他們覺得她怪怪的呀?
但溫書凝那邊除了高興還是高興,欣喜地說:「好呀!你們快上來!你爸爸要是知道了,肯定也會很高興的!」
聽到她這麼說,沈晚風心裡鬆了一口氣,她就怕氣氛太僵。
現在溫姨如此欣喜,她反倒沒那麼彆扭了。
兩人手牽著手,剛從電梯裡出來,就看到溫書凝在門口等著。
「晚風!」溫書凝看了眼兩人交握的手,愣了一秒,隨後又想,或許他們兩就像她跟知章,是年少夫妻,說不定感情會一直很好呢,她憑什麼就斷定江宴寒不會對晚風一心一意呢?
所以她又笑了,招手讓他們過來,「在這裡!」
她還特意打扮過了,長髮挽在腦後,用一根玉簪彆著,看起來別樣有溫婉有氣質。
沈晚風跟江宴寒走過去,和溫書凝進了病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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