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內。
周從矜已經在那等著了。
他翹著一雙二郎腿,慵懶地翻著雜誌。
忽然,就看到一個小姑娘被幾個保鏢呈大字形抬了進來,嘴裡還不乾不淨地罵著:
“江宴寒,我跟你說過了,我不要跟你回家,你放我走!”
“你個禽獸,非法囚禁,我要報警抓你!”
“變態!王八蛋!人面獸心!衣冠禽獸......”
周從矜噗嗤一笑,就看到氣息駭人的江二爺帶著林宵走進來。
周從矜收住了笑,“二爺,怎麼回事?你怎帶個這麼烈的小姑娘回來?嘴裡還一直罵著你,你幹什麼了?強行求愛?人家不肯你就非法囚禁?還幹了什麼變態的事?”
以至於要讓這小姑娘罵成這樣?
江宴寒繃著張俊臉,像是氣得不輕,一句話都沒說。
“不是!”旁邊的林宵忍不住了,將事情從頭到尾講了一遍。
他不吐不快。
“這小姑娘是沈寂然的妹妹?”周從矜也認識沈寂然。
但說得白一點,他們是看重沈寂然,而不是真的朋友,畢竟,沈寂然雖有過人的能力,但他是草根出身,還沒資格跟他們這些根基深厚的權貴坐一桌。
“是!”林宵點頭。
“想不到沈寂然那麼溫和一個人,妹妹的性子竟然這麼烈?”
林宵:“誰說不是呢?”
“基因突變吶。”周從矜摸著自己的下巴,又說:“所以二爺搞成這副落湯雞的模樣,也是人小姑娘的傑作?”
林宵:“嗯,臉被打了一拳,手上還咬了個牙印呢,都咬出血了。”
“哈哈......”周從矜要笑死了。
要知道,江宴寒從小莊重到大,還從來沒人能讓他這麼狼狽過。
如今也算是開眼了!
周從矜開懷大笑,然後就對上了江宴寒冰錐般的眸子。
“很好笑?”江宴寒問他,語氣陰森森的。
周從矜不敢笑了,壓下心頭的幸災樂禍,嚴肅道:“二爺,聽說你受傷了?我給你看看?”
“去書房處理,我有話跟你說。”
兩人轉進了書房。
。斑斑跡背後,襯黑的上下褪寒宴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