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女孩穿著溫婉的旗袍,雙手如蔥段。
江夫人眼神一亮,“長得挺好看的,衣服也選得好。”
顧雪吟像被哽住,悄悄捏住了指尖。
剛才,江夫人沒誇她的衣服,但誇沈晚風了。
這賤人果然有心機!
江夫人穿法翠色,她穿水青色,這下兩人的衣服還呼應上了。
所以一開始選這套又難受又拖拉的白色禮裙是故意的吧?
讓她穿得那麼不舒服來宴席,自己則提前知道江夫人要穿什麼,偷偷在宴席開始前換上了是吧?
“宴寒來了。”江夫人見到兒子,笑容滿面。
江宴寒淡淡應了一聲,優雅坐在她身邊說:“晚風。”
他的介紹向來簡潔。
江夫人習慣了兒子寡言的性格,目光落在沈晚風身上。
沈晚風不知道說什麼,抿了抿紅唇,輕聲道:“江夫人晚上好!”
江夫人笑了,面容慈悲,拉她過去說話,“這身衣服真好看,你很有品味。”
江夫人竟然對她的衣服感興趣,眾人感到吃驚。
沈晚風看了自己一眼,有些心虛,衣服是賀大哥選的,看來,他才是瞭解江夫人之人呀。
“在榕九臺住著還習慣嗎?”江夫人溫聲問她。
“挺好的。”沈晚風規規矩矩回話,眉目恬靜可人。
顧雪吟覺得她太會裝了。
上次她去榕九臺,沈晚風明明是張牙舞爪的樣子,怎的在江夫人面前,成了嫻雅小女子了?
真是可笑!
江夫人覺得她挺乖的,眼中含著笑意,“你現在是幾歲了?”
她還沒答,裴聿安就在旁邊幫襯,“外婆,晚風20歲了,跟我是同學。”
“哦?你們還是同學?”江夫人很驚訝。
“外婆,我跟晚風認識七年了,我們感情很好的。”裴聿安提到沈晚風,眼睛亮亮的。
江夫人似乎看出來了,裴聿安喜歡沈晚風。
可江宴寒的眼神就沒那麼友善了,像淬了一層寒冰,冷冷睨了裴聿安一眼。
裴聿安笑容收住了,舅舅對他總是好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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