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本意是要坐回去,但已經晚了,他扣住她的腦袋,壓下她的頭,吻在她唇上。
沈晚風瞪眼。
與此同時,他的大掌箍在她腰上。
沈晚風立刻覺得不自在了。
他們的行為太怪異了。
而且他的手放在她腰上,好熱,好燙......
她驚慌低眸,只見他笑看著她,眉眼很溫柔。
沈晚風的心也跟著晃動起來。
然後又是一個吻。
沈晚風覺得太危險了,兩人在逼仄的車廂裡,就這麼擁吻著,真的很危險......
她想叫他放開,可他的吻一次次追逐過來,又深,又霸道......
不知道吻了第幾次,沈晚風終於空出一隻手擋住他的胸膛,眼神迷離,氣喘吁吁道:“好了,回家了。”
在被他這麼親下去,還能回得去嗎?想在這曖昧到天亮嗎?
江宴寒這才笑著撤回了自己的手。
腰肢上力道一鬆,沈晚風得到自由,立刻坐回了副駕位。
可莫名的,就覺得他指尖的熱還停留在她腰上,燒得她臉紅心跳。
隨後她按下車窗,讓涼風吹散車裡的灼熱。
江宴寒安靜開車,大概半小時後,沈晚風想到了什麼,表情變了,“江宴寒!”
江宴寒還以為什麼事,看她一眼,“嗯?”
“我忘了撿裴聿安的外套了。”剛才兩人鬧騰了一番,她完全忘記這件事了。
現在車已經開出了好幾裡。
沈晚風在考慮要不要叫江宴寒開回去。
可他卻黑著臉說:“不要了。”
“那怎麼行?那是裴聿安的外套,要洗乾淨還他的。”
“不用還,我賠一件新的給他。”江宴寒開口。
沈晚風覺得他這做派有點過分,剛想說什麼,又被他警告道:“還有,你離他遠點。”
她愣了一下,“他是不是得罪你了?你怎就那麼不喜歡他?”
“反正不許你兩在一起。”他的語氣很危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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