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被江宴寒扔在地上的手帕撿起來,拍掉上面的灰塵,裝進包包裡出去了。
打車的時候,她猶豫了一下,到底還回不回榕九臺。
剛才被他那麼肆意欺負,她是不想回去了,可江宴寒又說,晚上有些事要和她說。
他到底要說什麼呢?
猶豫了片刻,她還是在下滴滴的時候,選擇了榕九臺的地址。
可就在這時,忽然有一條手帕出現在她面前。
沈晚風聞到一股乙醚的味道,心下一驚,正要跑,就被那人捂緊了口鼻。
電光火石之間,她抽出包裡的保溫杯砸在那人頭上。
那人慘叫一聲,鬆開了她。
沈晚風終於能重新呼吸了,她重重吸了兩口空氣,四肢脫力。
誰知道那人還有團伙,一把抓住了她,用乙醚捂住她口鼻。
沈晚風想張口,卻喊不出話了,手裡的手機掉在地上,人也昏迷了過去......
*
包間裡。
江宴寒應付了顧家夫婦兩句,就想離開了。
可顧雪吟似乎看出了江宴寒心思,不斷拉著他跟顧父顧明歧說話,“爸,既然兩家都有心,就此商定婚事怎麼樣?”
顧明歧聽了,當然是滿心歡喜,笑著說:“要是宴寒沒意見,我這邊也沒意見。”
顧雪吟笑得嬌羞,“宴寒哥,我爸媽這邊已經答應了,就看江家那邊了,我想找個機會上門去拜訪伯父伯母,你看行嗎?”
江宴寒只是看著她,笑得淺淡。
就在這時,顧雪吟的手機響了,她拿出來一看,臉色微變,隨後她說了一句抱歉,出去接電話了。
江宴寒察覺她的臉色不對勁。
十分的不對勁。
他給林宵使了個眼色,讓林宵跟出去看看。
林宵一出去,就聽到顧雪吟鬼鬼祟祟捂著電話說:“怎麼做?當然是找幾個人把她給做了啊。”
“把她給做了是什麼意思?顧小姐,您是想殺了她?”
殺了她?
那怎麼行?
現在那個保險箱能不能開,還得靠沈晚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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