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男人?
說的是他?
這下就算他脾氣再好,從不打女人,也忍不住了,衝其中一個保鏢使了個眼色,「掌她的嘴。」
「是。」
那個保鏢上前,抓住林雅琴的頭髮就扇了她一個耳光。
「啪!」
林雅琴的臉立刻腫了,可她不服氣,還嚷嚷得叫囂,「二爺,你怎麼還讓人打我啊?我沒說謊,就說你們兩第一次見面那天,她就在外人跟人苟合過了……」
那天早上沈晚風唇角有個咬痕!
她沒記錯,那晚她喝了藥,雖然被她跑了,但她肯定跟男人搞過了,不然第二天不會那副慘兮兮的樣子。
說到那件事,沈晚風眯了眯眼,這回是自己主動站出來了,抬手,狠狠給了林雅琴一個耳光!
「啪——!」
林雅琴被扇得臉都偏了過去。
江宴寒也沒想到她會動手,有些意外地看著她。
沈晚風沉著臉,冷冷道:「這巴掌,是打你那天晚上給我下的藥,我哥剛出事,你就迫不及待想把我給賣了,你還是人嗎?」
林雅琴懵了,她沒想到沈晚風竟然知道這件事,她也沒當著她的面說過呀。
慘白著臉,結結巴巴解釋道:「我……我沒做過。」
「你有沒有做過,自己心裡有數,就你們兩個人,一個想圖謀我哥的公司,另一個給我下藥,還問我是不是沈家人?我要真把你們當一家人,早就被你們給害死了!」
沈晚風指著他們,眼底閃過冷意,罵道:「滾!一起滾!以後再讓我見到你們,見一次打一次!」
江宴寒看了沈晚風一眼,她氣得心口都微微起伏著。
在看那兩個嚇得面色發白的人,他的聲音冷酷無比,「聽見沒有?滾!」
兩人嚇得屁滾尿流。
江宴寒垂眸看著面前的女人,她還氣著,他拍了拍她的背,溫聲道:「他們平時就這麼欺負你的?」
「也不是。」沈晚風回答,「我哥沒出事之前,他們對我可好了,畢竟那時候,我哥哥養著他們,後來是看我哥成植物人了,就不裝了,想把我嫁了私吞我哥的公司。」
嫁了?
江宴寒皺著眉。
這對夫妻,簡直就是畜生。
他將林宵叫過來,在他耳邊低語了幾句。
林宵點點頭,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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