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因為什麼事?」難道是周醫生出軌了?
「理論上來說也沒發生什麼事,就是周從矜的白月光回國了,我決定讓位。」這句話,許知夏是雲淡風輕講出來的,隨後走到盥洗臺前洗手。
許老師,幾乎不表露任何情緒。
沈晚風跟過去,「許老師你難過嗎?」
「不難過呀。」許知夏笑笑,抽了張紙巾擦手,「這事也不是才發生的,好幾年了,我只是……現在決定放棄了。」
只是不想再等待了,而已。
許老師輕描淡寫的模樣讓沈晚風不知道怎麼安慰她,只能說:「許老師,我能抱抱你嗎?」
許知夏張開雙臂將她抱住了。
不僅不難過,還點了點她的鼻尖微笑,「老師真沒事,只是翅膀長硬了,決定換一種方式生活了。」
「啊?許老師,你為什麼這麼說?」
「因為呀,老師前半生都被人控制著,沒有自我,現在老師長大了,有能力了,自然就要去過自己喜歡的生活了。」
沈晚風聽得一知半解的,問道:「老師,你是說,以前那種生活不是你喜歡的?」
「算是吧,現在我的公司走上正軌,老師有能力負責好自己的一生,便不打算再受制於人了。」
所以許老師的意思是,她嫁給周醫生並非她本意?而是家族的壓迫?
現在她長大了,有能力了,她決定推翻自己不想過的人生了?
因為許老師不太想講,沈晚風就沒問太多,她決定等下去問問江宴寒。
兩人從洗手間裡走出來,在走廊上碰到了一抹熟悉的身影。
沈清怡。
她是跟朋友過來吃飯的,看見沈晚風,恨恨剮了她一眼。
沈晚風懶得理她,挽著許知夏的手與她擦肩而過,回了大廳。
沈晚風怎麼有錢來這麼高階的餐廳吃飯?
她是跟誰一起來的?
沈清怡心中疑惑,跟朋友說了兩句話,抬腳往沈晚風的風向走過來。
那端,幾個男人已經買完單,站在餐桌前等她們。
沈清怡一看就看到了三個帥氣的男人。
幾個男人都長得很好看,而且衣著不菲,一看就是上層社會的男人。
這些人都是二爺的朋友麼?
沈晚風混得這麼好了?都能跟二爺的朋友們處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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