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撩人了。”他靠在她耳邊,手掌箍在她腳踝上。
這麼忽然壓下來,實在讓人害怕,還有那句話,直接讓沈晚風慌了。
“哪裡有?”她偏過頭來解釋。
而他也正望著她,兩人四目相對,她眼神慌亂,而他眼底早已凝聚著暗湧,就像隨時要爆發。
沈晚風忽然有些口乾舌燥,下意識舔了下唇。
他眸色更深了,低下頭來,吻住了她。
“唔……”她低吟了一聲,側身被他吻住,姿勢實在怪異,她喘息道:“脖子酸……”
他低笑一聲,將她肩膀壓到枕頭讓,讓她正面躺著,手指摟著她的脖子,細細碎碎吻她。
沈晚風感覺頭皮發麻了一樣,努力調整好自己的呼吸,再看他,他眸色深得不得了,跪坐在床上,抬起骨節分明的手一顆顆解下身上的襯衫釦子。
就在這時。
江宴寒放在床頭櫃上的手機響了。
沈晚風輕聲道:“江宴寒,你手機響了。”
江宴寒睨了一眼,看到上面的名字,將手機拿了過去。
“我接個電話。”江宴寒說完,拉好襯衣走了出去。
沈晚風喘了一口氣,呼吸才得以順暢。
“北北,你找二叔?”江宴寒站在窗前接電話。
電話那邊是楚念安的兒子江聿北,他跟裴聿安都是聿字輩的,今年7歲。
“二叔,我肚子好疼呀,你能不能來看看我?”江聿北在電話那邊痛苦地說著話,一聽就是在哭。
江宴寒心臟一揪,沉聲道:“北北,是這是怎麼了?是吃壞肚子了嗎?”
“我不知道,二叔,我就是肚子好痛,你可以來找我嗎?”江聿北稚嫩的嗓音在哭。
江宴寒道:“北北,你先把手錶給你媽媽,我問下嫂子是怎麼了。”
電話那邊很快就變成了楚念安,她開口道:“北北可能是吃錯東西了,晚上一直嚷嚷肚子疼,吐了好幾次了。”
江宴寒聞言臉色都沉了,“怎麼不送他去醫院?”
“他不肯去,一直說要你過來送他,他才肯去醫院。”楚念安也很為難。
江聿北,是在她丈夫江時燼過世時查出懷孕的。
那時整個江家都求她把孩子生下來,說這是江時燼唯一的血脈,承諾她若是把孩子生下來,這輩子她就是江家的大功臣,整個江家都會厚待她。
江聿北出生後就沒有爸爸,這些年,都是江宴寒陪著他長大的,在江聿北心裡,江宴寒就像他的父親,所以但凡遇到什麼事,江聿北都會找江宴寒,他對他已經有了很深厚的感情。
江宴寒讓楚念安把電話手錶給江聿北,溫聲道:“北北,你先聽話,跟媽媽去醫院,二叔現在就去醫院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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