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人,說話簡直無語!
沈晚風冷睨他一眼,「再說這種話,你就出去。」
江宴寒沉著臉。
嫉妒像汽油澆在心口上,燒得理智亂七八糟的,可他知道,在說下去,她必定又要跑。
這幾次不都這樣麼?
每次都是因為他說話難聽了些,這女人就翻臉了。
他對她快無可奈何了。
兇一點,就跑,強勢一些,就激起她的反抗之心,有時都不知道該拿她怎麼辦了。
抿了抿唇,不再說話了。
這小刺蝟一樣的女人,實在難哄,怕自己怒火中燒再說出什麼無可挽回的話,那就真的鬧散了。
場面終於平和了些,沈晚風自己打開了飯盒蓋子,看到裡頭是一塊炭烤菲力,瞬間舒服了。
她就愛吃肉!
而且飯盒裡的牛排都切好了,碼得整整齊齊的,上面撒了些黑胡椒,看著就美味。
她叉了起一塊放進嘴裡,好吃得都眯起了眼睛,側面看到他在看她,臉色還很冷,便開口了,「這很好吃耶,肯定是高階餐廳的料理吧?」
「五分熟的。」他的臉還是冷冷的,但起碼回答了。
沈晚風笑了笑,「看起來是有點生,但我愛吃,口感賊好。」
見她眉眼彎彎,他似乎也不那麼氣了,又拿了一個飯盒過來,開啟放在她面前,「這是金槍魚,你愛的。」
他了解她愛吃什麼。
沈晚風見了,忽然覺得剛才跟他生氣有點過分了,他中午特意來給她送吃的,而且都是她愛吃的,算得上貼心了。
他家人不好,也跟他沒什麼關係,除了有點愛關心他大嫂外人還算挺好?
「賀南敘現在是在耀華上班?怎麼每次來,都能見到他?」他給她夾菜,問。
沈晚風剛吃下他夾的菜,就聽到他的話,瞬間抬眸望他,眼神帶著幾分冷意,「又開始了是吧?不能消停一下?」
「我說陰陽怪氣的話了麼?正經問問也不行?」他黑著一張臉。
確實是沒說陰陽怪氣的話。
她將嘴裡的食物嚥了下去,說道:「最近是經常來,他現在是我們公司的法務。」
「關鍵他自己也有事務所要管,金科怎麼說都是國際大律師,他哪能總是呆在這邊?」
已經不止秦危暗示賀南敘有問題了,江宴寒也三番五次指明他過度殷勤,是有目的的。
可目的沒顯露出來之前,她也不能懷疑賀南敘呀,人家幫了她那麼多,她還能忘恩負義在背後說他壞話麼?只能努努嘴回答:「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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