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晚風被他高大的身子壓著,心口很悶,說不上話,下意識就要推他。
可被他扣住了雙手,摁在了頭頂上,“下午給我點咖啡,就是想提前給我打預防針,跟秦危去約會,怕臨時我查你,是麼?”
他的聲音像淬了寒冰,眼神里也充滿了憤怒。
“不是!”沈晚風看著他,“包包不是秦危送的,晚飯也不止跟他一個人吃飯。”
“是麼?還有其他人?”他冷笑一聲。
沈晚風道:“江宴寒,我可以跟你解釋,但如果你再這樣不尊重我,我就走了。”
“你敢?那個專案我還沒鬆口,你敢走的話試試看。”他的聲音像刀,眼神也沒有任何溫度。
沈晚風以為自己會怕。
但這一刻她很冷靜,她覺得自己不能總是退讓,這樣換不來他的尊重。
仰起頭,只是靜靜看著他,“先鬆開我。”
“你不是要走麼?”
“你不鬆開我,我怎麼走?”沈晚風直視他的眼神,聲音甚至沒有顫抖,淡聲道:“放手。”
江宴寒沉默了片刻,還真鬆開了她。
他倒想看看,她到底敢不敢走。
誰知道她起身就去撿垃圾桶裡的包,撿完就要走。
江宴寒的臉色瞬間沉了下去,怕她真走了,冷聲威脅,“你敢在走一步試試?”
“試試就試試!”
她腳踩在地毯上,往前走,還拉走了任助下午送過來的行李。
“沈晚風!”江宴寒的聲音有些急了,又像壓抑著自己,他不想輸,剋制著情緒,嗓音聽起來冷硬又冷酷,“你走了,我不會再給你機會。”
沈晚風的腳步頓在門口。
江宴寒認為她屈服了,這才放心了一些,走過來,握住她一隻手,情緒也沒剛才那麼怒了,“回去。”
他剛才是生氣,理智完全被嫉妒佔據了。
可看她現在要走,又感到心慌,伸手想去拉她的行李。
“晚了。”
沈晚風躲開他的動作,眼睛有些發紅,一根手指一根手指執拗地掰開他的,拉著自己的行李就要出門。
江宴寒心臟一抽,在她的腿要邁出去時,一把將她抱了回來,按在懷裡,“不準走。”
“不是要威脅我嗎?”她也有點生氣了,聲音裡帶了點哭腔,憤怒道:“你去做啊,你以為我會怕你嗎?成天威脅女人,你算什麼男人?我不伺候了!”
她很憤怒,要從他家裡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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