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世蘭眼神複雜,可她也不是心腸冷硬之人,看楚念安如此決絕去死,她也不忍心,點了點頭說:「念安,你始終是聿北的母親,我跟你爸又怎麼會想看到你出事?好好養身子吧,以後你還是我們江家的兒媳婦。」
秦世蘭也不想把她給逼死。
到此,楚念安開心了,美麗的眸子微微一轉,剛好對上門口兩個人。
楚念安看著沈晚風,眼底浮動了不易察覺的冷意。
沈晚風面無表情。
而楚念安竟然還開口了,「晚風,我也要和你說聲對不起,其實真不是阻止你跟宴寒在一起,而是考慮到語心跟宴寒認識很多年了,語心又喜歡宴寒,才鬧著爸媽來找我,問我能不能牽線讓宴寒跟她交往試試看。」
「我想著,一來語心是聿北的小姨子,二來她從小就跟在宴寒身邊跑,大家知根知底的,若是兩人聯姻,肯定要比跟其他人聯姻和睦得多。」楚念安說著,目光轉向了江啟政。
這話分明是說給江啟政聽的。
江啟政也聽明白了,就是那個女孩,攪得他們家宅不寧的。
他的目光轉向了沈晚風。
沈晚風面色平靜,並不為楚念安的話感到慌張跟憤怒。
倒是旁邊,江宴寒的臉色冷沉了很多,開口道:「楚念安,你別剛沒事就開始挑事。」
楚念安一聽,眼睛又溼潤了。
江啟政微微皺起眉,對江宴寒怒斥,「你也少說兩句。」
「爸,我真沒挑事,你相信我,我讓兩家聯姻,真是希望兩家都好,而不是有什麼私心想吞併江家,宴寒的能力這麼強,我怎麼可能去做這樣的事情?」
「我自知自己能力不夠,向來安分守己,只是我也有些難過和憂慮,您承諾了好多年,說要將江氏總部交給聿北,卻遲遲沒有行動,我……我就是太害怕您不想照顧我們母子了,一時糊塗才犯下了大錯,我真的知道錯了……」
楚念安泣不成聲地跟江啟政認錯。
她沒有否認自己做過的事情,而是告訴江啟政,自己是因為害怕和憂慮,才做了傷害聿北的事情。
江啟政聽得心頭悶悶的。
確實是因為自己承諾了她,卻一直沒給,導致她心裡沒安全感。
江啟政拍拍她的手,正想說過幾天籤轉讓合同,就聽到江宴寒笑了,「早不死,晚不死,偏偏在這個時候死,原來是圖這個。」
江啟政臉色變了,怕江宴寒的話會刺激到她,猛地站起來呵斥:「宴寒!你說什麼呢?」
江宴寒還是那副冷漠的樣子,勾起唇角,陰冷冷地說:「江啟政,你要是敢把股份給她,以後栽跟頭了,別來我面前哭。」
說完,他牽著沈晚風的手走了。
場面一時變得僵硬。
江啟政皺著眉。
他怎麼可能去他面前哭?
他可是他老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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