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他對不起哥哥,但沒有對不起她。
江宴寒道:「在法律上,他只是玩了一些商戰手段,至於顧明歧動手,是他自己心有邪念,跟賀南敘是沒關係的,因為他沒指使顧明歧去傷害寂然,或許賀南敘也不想寂然出事。」
最後一句話是江宴寒幫賀南敘說的。
大抵也是認識很多年了,江宴寒覺得賀南敘不至於是那種會害人性命的人。
可能他也沒料到事情會變成這樣。
沈晚風長吁了一口氣,道:「等明天我去看完溫姨,就上門去賀南敘,我想親自問問吧。」
江宴寒看著她,「我陪你一起。」
「不用,我自己能處理。」
「我是怕你出意外。」他深目望著她,眼中都是關心。
「不會的,如果他要對我動手,之前就動了,不會等到現在。」這一點,她相信賀南敘不想犯法,或許他想要哥哥的專案,是有什麼原因的。
江宴寒說:「你可以一個人過去,但去的時候,要打個電話告訴我,讓我知道你在哪裡。」
不然他不安心。
沈晚風知道他是關心自己,點了點頭,「好。」
*
不過沒等到沈晚風上門去見賀南敘,就在醫院見到了他。
他來看望溫書凝,就坐在病房裡,穿著一襲深色西裝,戴薄鏡片,看著斯文又俊美。
溫書凝笑著跟他說話,「南敘?你怎麼來了?」
「看新聞說您住院了,就過來看看您,身體沒什麼大礙吧?」
溫書凝入院的事情已經被登報了。
她笑著說:「沒什麼事,就住院做個體檢,那些媒體天天都在捕風捉影,都是吃飽沒事幹的。」
「哎喲,晚風來了!」陸知章坐在邊上,眼尖發現了她。
這聲「晚風」,瞬間就讓沈晚風皺眉,她跟這個姓陸的有那麼熟麼?說話的語氣簡直讓人雞皮疙瘩。
賀南敘聞言,看向門口。
她提著一籃水果,陽光落在她黑緞般的長髮上,泛出清潤的光澤。
紅顏黑髮,面若桃腮,美得叫人移不開視線。
賀南敘靜靜看了她好一會,聽到溫書凝說:「這位是晚風,是我們家的好朋友。」
好朋友?
賀南敘輕蹙眉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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