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宴寒還吩咐所有人,「我跟晚風已經結婚了,現在她是我太太,也是榕九臺的女主人,今後,大家都要聽她的話,就像對我一樣尊重,違者,開除永不錄用。」
「是!」所有用人齊齊回道,帶著宮頸。
沈晚風睜著大大的眼睛,其實有些不適應,但其實江宴寒沒吩咐之前,榕九臺的傭人們也都對她挺好的。
晚間吃完飯,沈晚風就去樓上洗澡了,江宴寒一直在忙,沈晚風便沒有打擾他,找了本醫書坐在搖椅上看著。
手機忽然響了。
她拿出來看了一眼,是溫書凝打來的電話,大概是想問問她收到那張購買記錄了沒有。
她接了起來,溫書凝在電話那端小心翼翼問她,「晚風,那張購買記錄我發給你了,你看到了沒有?」
沈晚風聽到她話裡的小心翼翼,忍不住有些心軟,「傍晚的時候看到了。」
「那對你有幫助沒?」
「有的。」
說完這句,兩人就像沒有其他話了,都沉默著。
後來還是溫書凝先開口了,「晚風,你爸爸想見見你,那天他鬧到民政局去,也不是真的不認可你們,他只是覺得剛找回女兒,女兒就被拐民政局去結婚了,實在有些不甘心罷了,而且,他還沒考驗過江宴寒,不清楚他秉性如何,不同意你們兩在一起也是人之常情……」
溫書凝的意思是,陸知章不是無禮的人,他只是覺得還沒考驗過江宴寒,才不願意把女兒交給他。
沈晚風捏著手機的手緊繃了一些,還是為江宴寒解釋了,「其實他很好,雖然你們沒跟他相處過,但我瞭解他,而且,在我哥哥被人謀害之時,他是唯一一個站在我這邊的人,當時要不是他,恐怕現在的我人已經沒了。」
那時顧家虎視眈眈,要不是江宴寒護著她,顧雪迎早就將她害死了。
溫書凝沒想到沈晚風還經歷過這麼大的風浪,聲音都發著顫,「那時候發生什麼事了?」
沈晚風希望溫書凝能認可江宴寒,所以她把當時的事情全說了。
溫書凝聽完,語氣緩和了很多,「原來他人這樣好,之前看他冷冷的,還以為是那種秉性很冷淡的人。」
「他只是外冷內熱,對我一直很好。」沈晚風解釋著,並且語氣堅定。
就算陸家不認可江宴寒,她也已經選定他了,不會被人說幾句話就動搖。
此刻的江宴寒就站在門外,清清楚楚聽到了她的話,心中有些發熱,他久久沒說話。
溫書凝說,「好好好,你既已認定了他,我們也不會再為難你,但我們希望你能回來跟我們一起吃頓飯,分開了這麼久,家人都很想你。」
「這麼多年,我們沒相處過,你對我們感到陌生情有可原,只是當初你走失,並不是我們本意,你不見了之後,我們也傷心難過了很多年,晚風,爸媽都很想你,你就給我跟你爸爸一個機會,讓我們好好了解一下你,好嗎?」
溫書凝在電話裡懇求著她。
這一點,確實是這樣,陸家夫婦沒有故意拋棄她,本質上,失去了她,他們也很痛苦。
所以她抿了抿唇說,「等過幾天吧,你們給我一些時間緩緩。」
「好。」溫書凝也不想逼她,在電話裡囑咐她好好照顧自己,才戀戀不捨掛了電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