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冰敷了。」沈晚風拒絕他,不想麻煩俱樂部的員工了。
但江宴寒堅持要給她冰敷,讓她坐在椅子上,還用手指捏住了她的腳踝,不容她抗拒的意思。
沈晚風都想翻白眼了,但這時,他拿來冰塊,放置在她膝蓋上。
她本來想罵人的,但冰塊放在上面還挺舒服,她就沒說話了。
林宵還機智地送來一杯沈晚風愛喝的草莓茶,「太太,這是二爺特意給你點的草莓茶,少冰的。」
他還稱呼她為太太。
沈晚風的臉有點紅,接過那杯草莓茶,「謝謝。」
也總不能讓他一直端著吧。
見沈晚風接過了草莓茶,林宵知道太太沒那麼生氣了,他悄悄把她公司的林靈給叫走了。
偌大的休息室裡,只剩下他們兩個人了。
江宴寒低著眸子專注給她冰敷,輕輕道:「剛才過來幫你,絕不是想拿權勢壓他,而是想讓你高興。」
「昨天瞞了你,我不是有意的,但確實是害怕失去你。你不知道什麼原因,所以生氣,我可以理解,但我不想我們之間因為這件事一直有隔閡,如果你有什麼想問的,我都會告訴你,只要……你願意聽。」
沈晚風沉默了一會,似乎能感覺得出來,他真的後悔了,便開口問道,「你明知道我會生氣,為什麼還要瞞著我去領結婚證。」
如果,他提前告訴她,她也不一定會拒絕他的求婚,畢竟,她也喜歡他。
江宴寒停下了手裡的動作,低聲道:「我曾告訴過你,我大哥是在北美出車禍走的,你還記得嗎?」
「記得。」沈晚風回答。
這次,江宴寒沉默了更久,眼睛深得像一個漩渦,「如果,我說我大哥的死極有可能就是陸家做的,你怎麼想?」
沈晚風喝草莓茶的動作一頓,猛地抬眸看向他,「你說什麼?」
江宴寒繃著下巴,繼續說下去,「默藍之星,你還記得嗎?它的主人是誰?」
沈晚風臉色慘白。
默藍之星,不就是溫姨拿出來拍賣的嗎?她白著臉問,「所以你那天去拍賣會上競拍默藍之星,就是為了確認它的賣家是誰?」
江宴寒頷首,「籤合同的時候,我看到上面確確實實寫著溫書凝三個字,證明這些年,這顆藍鑽都在溫書凝手上。」
「可是七年前,我大哥明明已經在北美把那顆默藍之星拍下了,可在他死後,那顆鑽石卻不翼而飛,我們家族的人認為害我哥的兇手,就是因為那顆默藍之星而謀害他的。」
死時價值上億的珠寶不翼而飛,這除了為財,他們想不到其他可能了。
可沈晚風覺得不對呀,雖然她認識溫姨沒多久,可她覺得他們家庭溫馨和諧,家風正直良善,不像那種會為了錢而不擇手段害人的惡人。
她問,「這其中會不會有誤會呢?我覺得陸家人不會做這種事。」
「可證據已經指明瞭,就是陸家人做的。」
「什麼證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