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本來就是剛畢業的大學生,只有這種時候,她才會感覺自己活過來了。
安婷走在她左邊,手裡舉著根烤麵筋,嘴上還不停地說著話,兩人走到一家燒烤攤邊上,停了下來。
攤子不大,但收拾得很乾淨,食材整整齊齊地碼在冷藏櫃裡,老闆娘是個四十多歲的女人,圓臉,笑起來眼睛眯成一條縫:
“吃什麼隨便點!”
安婷拿起一個塑膠筐,往裡面扒拉了一大堆。
不過老闆娘看了一眼許櫻桃, “姑娘,你是不是懷孕了,你別拿辣的啊。”
許櫻桃有些意外, “怎麼看出來的。”
“你看著有孕相,皮膚好,白裡透紅的,我看著像懷了個女兒,老話說得好,閨女養娘,懷女兒的媽媽皮膚都好,我都是過來人了。”
許櫻桃沒再接話。
她一直都很喜歡孩子,可偏偏孩子的父親是元道雄。
心中五味雜陳。
吃到一半,老闆娘湊過來跟她說話:
“姑娘,我多嘴問一句啊,你懷孕幾個月了?”
“兩個多月。”
“那你跟你先生感情挺好的吧?我看你氣色不錯,白淨得很,一看就是被養得好好的。”
許櫻桃拿著豆腐皮的手指頓了頓。
被養得好好的。
聽起來好不正常。
吃完這些東西,天已經徹底暗下來了,安婷把手機收起來,伸了個懶腰,打了個飽嗝,然後忽然安靜了。
安靜了大概有十幾秒鐘,她突然開口了:
“櫻桃,你以後......打算怎麼辦?”
許櫻桃正在疊擦過手的紙巾,手指的動作頓了一下:
“什麼意思”
“孩子,” 安婷的聲音有些發緊,但語氣是認真的,“你要把孩子生下來嗎?”
話雖如此,不過許櫻桃哪裡有決定權,就算元道雄現在允許她在外面玩,但是如果她真的把孩子給打掉了... ...她不敢想象元道雄發飆的時候會做出什麼事情。
“我不知道。”
安婷沒有追問,她伸過手來,覆在許櫻桃的手背上,“櫻桃,我不是要勸你什麼,我就是想讓你知道,不管你怎麼決定,我都在。”
許櫻桃抬起頭看她。
”。候時麼什在就我,我要需候時麼什你。的沒外意是子孩說就,院醫去你陪我,生想不是要你“,下一了頓 ”......是要你但,子孩的你是也這竟畢,媽乾當就我,來下生子孩把想是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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