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到家,大門就猛地被砸上了,發出一聲震響。
關門的時候,阿鋒站在門口,半個身子還保持著推門的姿勢,眼神擔心。
然而不過兩秒,阿鋒的臉被那扇厚重的木門徹底隔斷在外面,連同他眼底那一點點的擔心,全部關在了外面。
玄關的感應燈亮了,燈光照在大理石地面上,反出一種冰冷的、沒有任何溫度的光澤。
許櫻桃雙腿發軟的跪在玄關的地墊上,掙扎著要往前爬,她真希望自己能跑進臥室,可是人在恐懼之下,渾身都使不上力氣,她顫聲道:
“你別碰我...”
他從身後緊緊抱住了她,發了瘋一樣的啃咬她的嘴唇,她幾乎喘不上氣,他的手掌掐著她的臉頰,她的脖子被迫往後扭,他沉聲道:
“我養著你,對你好,你就這樣對我是不是,許櫻桃,你就這樣對我。”
他的呼吸打在她的後頸上,溫熱的,潮溼的:
“你是不是不想讓你爸活著了。”
她的膝蓋開始發抖: “對不起…我不應該騙你…我不應該去見他的……我沒有想過要跟他怎麼樣……我真的沒有……”
因為哭過,她的鼻子也堵了,說話的時候帶著濃重的鼻音,每一個字都溼漉漉的。
她在服軟,求饒。
元道雄覺得自己一向縱容她,溺愛她,可是這個時候,他真想活活把她給乾死在這裡。
“你不要兇我,我最討厭你兇我了,我害怕。” 她把自己放得很低,用一種她從來沒有用過的、卑微到近乎可憐的語氣,說:
“我真的知道錯了。”
可是她的坦白也無濟於事。
你想知道你的妻子在你不在的時候會做什麼?很簡單。給她一個機會,給她一個理由,給她一個像她前男友的人,然後站在暗處,安靜地看著她做選擇。
她選了。
絲毫沒有把元道雄放在眼裡。
她現在服軟,不是因為良心發現,是因為她終於意識到了一件事,她沒有任何退路了。
“你相信我,我真的不是那個意思…” 她的聲音越來越小:
“我沒有想過要離開你…我真的沒有,我就是,我就是太悶了,我就是想找人說說話,你每天都在忙,你不在家的時候我連一個說話的人都沒有……”
她把這些話說出來的時候,自己都覺得噁心。
她根本就不愛他。
她又湊上前,嘴唇小心翼翼的去親他的臉頰,這是她第一次主動親他的臉頰,她很害怕,嘴唇貼上去的時候,整個人都僵住了。
她的嘴唇在他顴骨的位置停了大概兩秒,倏地,她的手被他抓住了。
他的手掌包住她兩隻手的手腕,把她的雙手合攏在一起,然後拉著她走過走廊,將她給壓在了沙發上,她疑惑而恐懼的看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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