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是胸口那幾道被她指甲抓出來的紅痕。
“你還想要我怎麼樣。” 她問。
“讓你摸一下我就這麼不情願,那我等會兒要碰你,你豈不是更不聽話。” 他的聲音傳來,嘴角還是彎著的。
許櫻桃的手指僵在他的胸口上,他的大手覆上了她的手指,不讓她把手伸回去:
“你是我老婆,做這些是應該的。”
她覺得他大概是瘋了,或者說,他本來就是一個歇斯底里的瘋子,知道她想著元斌,他就非要強迫她。
許櫻桃的身體縮了一下,後背撞上了牆壁:
“我不想......”
元道雄沒有聽,他的身體壓了上來,把她整個人罩在下面,嘴唇含住了了她的耳垂:
“你以前有沒有這樣摸過元斌。”
他的聲音從她的耳朵裡鑽進去,沿著耳道一直往裡,鑽到她的腦子裡,讓她難受不已。
許櫻桃使勁搖頭,頭髮在枕頭上蹭來蹭去,發出細碎的沙沙聲,“沒有。”
這是實話。
她沒有這樣摸過元斌的身體,元斌會在她面前臉紅,會在她碰到他手臂的時候把她的手握住,然後十指相扣。
他不會讓她把手伸進他的衣服裡面,他太害羞,太純情了。
不像眼前這個變態。
元道雄的嘴唇從她的耳垂上移開了,沿著她的耳廓慢慢地往下,“真的沒有?”
“沒有。” 她的聲音在發抖: “我說真的。”
他的嘴唇在她脖子上貼了一會兒,“那他有沒有這樣摸過你。”
他的手從她的肩膀上滑了下來,落在她的腰側... ...
她搖了搖頭。
她和元斌的關係可以說是靈魂伴侶了,在她結婚之前,她一直覺得這樣就是最好的。
元道雄看著她,“那你想讓他摸你嗎。”
這個不依不饒的瘋子。
“不想。” 她的聲音從喉嚨裡擠出來,“不想讓他碰我,不想讓任何人碰我。”
元道雄的嘴唇從她脖子上抬起來,嘴唇離開她皮膚的時候,發出了一聲很輕的響: “那我呢,我也不能碰你嗎。”
許櫻桃後悔去見沈子謙了,搞得元道雄像一個神經兮兮的怨夫,本來他的情緒就很不穩定了,現在更是往死裡纏著她。
“你知道我會說什麼。” 她扭過頭,不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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