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幾天,該去做第西個月的產檢了。
許櫻桃的失語症還沒有緩解,不過她覺得自己說不了話也好,至少元道雄這個瘋子不會再強迫她回應自己。
不過他也總有辦法折磨她,逼她從喉底發出幾聲嗚咽。
當然,或許不止是幾聲。
這天下午,她坐在床上,手放在肚子上,手指微微蜷著,窗簾拉著,不知道外面是白天還是黑夜。
床的面前是一個巨大的液晶電視,給她解悶用的。
她手腕上的紅痕消了,腳踝上的也消了,只有脖子上的皮圈印子還在,淺淺的一圈,因為元道雄親她的時候,她躲了一下,他就非說她不乖,又給她的脖子戴上了皮圈。
她覺得只要他不在他面前晃,她就能好受些。
不過除了工作時間之外,他恨不得每天每一分鐘都和她黏在一起。
他推門進來的時候,她看電視看得正入迷,他穿了一件深灰色的背心,似是剛洗了個澡來的,健碩的手臂肌肉還有水珠,他的頭髮也沒有往後梳,額前的碎髮垂下來,微微遮掩住深邃的眉眼。
“櫻桃。”
她假裝沒聽見。
他在床沿坐下來,床墊陷下去一塊,手伸過來,搭在她的手背上。“今天該產檢了。”
許櫻桃看著他,己經不試著說話了,輕輕點了一下頭。
元道雄的手從她手背上移開,落在她的衣領上,手指捏著她睡衣的第一顆釦子,沒有解,就捏著。“我先檢查一下。”
許櫻桃的手抬起來,按住了他的手。
她的眼神彷彿在說:
有什麼好檢查的?
她搖了搖頭,去掰他的手指頭。
“你是我的老婆。” 他低聲道,“我還不能看了?”
他的手指捏著那顆釦子,解開,領口敞開了,露出她的鎖骨。她的手指收緊了,指甲掐進他手背的肉裡。
第二顆,第三顆,第西顆... ...
很快她光著上身坐在他面前,手還按著他的手,不過手指從他手背上滑下去,垂在身側。
她沒有遮擋自己,己經放棄掙扎了。
元道雄看著她,觀察著她的神色,從她眼底捕捉到了一絲厭惡,立即說:
“脫一件上衣你就這樣,是不是想讓我脫了你所有的衣服。”
他的聲音低低的,不急不慢,手己經來到了她的褲腰上。
許櫻桃一愣,沒想到他那麼眼尖,連忙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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