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櫻桃搖了搖頭。
元道雄替她說了，“男孩兒。”
桌上的人點點頭，又端起了酒杯，“男孩兒好，到時候再要個女兒，兒女雙全，來，再敬元先生一杯。”
元道雄喝了不少酒，不過他的酒量很好，臉不紅，脖子也不紅，握著她的手握了一整頓飯，她抽了好幾次都抽不出來，抽不出來就不抽了，讓他握著。
手心裡全是汗，分不清是他的還是她的。
吃了一會兒，小勇從桌子那頭跑過來了。
他長高了一點，穿著一件藍色的阿迪達斯棉襖，頭髮留長了，都說許家傍上了大款，連她那個從小在泥地裡打滾的弟弟，也像個小少爺似的了。
難怪爸爸會說她嫁給元道雄是件好事。
小勇抬起頭看著她，眼睛亮亮的，“姐姐，你陪我出去玩。”
她站起來的時候肚子有些沉，元道雄的手從她腰側託了一下，給保鏢使了一個眼色，讓他們跟過去。
飯館走廊盡頭是一扇玻璃門，門外是一個小院子，鋪著石板，種著幾棵竹子，小勇蹲在石板地上看螞蟻，她在鞦韆椅坐下，小勇貼了過來：
“姐姐你好久沒回家了。”
“姐姐懷小寶寶了呀，家裡誰在照顧你。”
小勇想了想，扳著手指頭數，“阿姨，還有爸爸，還有舅媽有時候來。”
他說阿姨做的菜沒有姐姐做的好吃，阿姨炒的青菜太鹹了。他說爸爸最近身體好了，沒以前那麼頻繁的去醫院了，晚上坐在沙發上看電視，看著看著就睡著了。
許櫻桃聽著，沒有說話。
她跟元道雄在一起之後，全世界除了她之外，都在變好。
小勇又問，“姐夫對你好不好。”
她不願讓小孩知道大人之間的拉扯恩怨，只是輕輕點頭。
小勇放心了，又低下頭玩她大衣上的扣子：
“姐姐你什麼時候生寶寶。”
“快了。”
小勇問她生完了能不能回家住幾天，她頓了一下：
“我儘量。”
突然傳來一聲響動，是元道雄把玻璃門推開了，他聽見了他們剛才的對話，對小勇笑了笑，讓他回去繼續吃飯，院子裡只剩下他們兩個。
他在她面前蹲下來，握住她的小手： “你什麼時候能說話的。”
她聳聳肩：
“突然能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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